“就是她!”
張道陵指著監控里的那輛紅色小汽車,堅定的說道。
后來白爺又帶著張道陵去了潘家園對面的胡通。
胡通里的豆大爺一聽說孫瑾吃了飯回去的路上遭遇車禍,那是既心疼又惋惜。
隨后白老說起有人故意制造事故,豆大爺立馬就跑去調監控。
都是鄰居,在胡通的中間,還真讓他們發現了一絲痕跡。
“停停停,往前倒一點,對對對,就是她!”
還是那件棉服,還是裹得嚴嚴實實的帽衫。
......
孔蘭蘭穿著羽絨服從警察局出來以后,便快步向醫院趕去。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踩上結冰的路面,她甚至還差點滑倒。
到了醫院,孔蘭蘭推門進入病房,薛貴正逗小阿奴玩。
阿奴笑得很開心,見媽媽回來,急忙將床上的虎頭帽戴到自已腦袋上,說道:“媽媽,你看薛叔叔給阿奴買了虎皮帽,是不是很好看?”
“阿奴很好看。”她盡量擠出一張笑臉,看轉頭就給了薛貴一個去外面的眼神。
“阿奴乖乖的,媽媽和薛叔叔談點事情。”
阿奴戴著帽子用力地點點頭。
“怎么了?”薛貴一臉疑惑地跟了出來,“交通事故處理完了?”
“你今天帶阿奴出去有沒有遇到什么人?”
薛貴立馬就想到張道陵,說道,“遇到一個老家的人,怎么了?”
“他認出你和阿奴來了,還有他猜到我們是故意制造事故,想殺人!”
“什么?”
“你快收拾東西離開吧!我會咬死自已什么也不知道的。”
“那你和阿奴保重!”薛貴轉身就準備離開。
“薛叔叔!你不要阿奴了么?”
小小的阿奴戴著虎皮帽,光著腳丫,倚著門框孤零零地站在門口,兩只大眼睛里面充記了圓滾滾的大淚珠。
“阿奴,你怎么出來了,地上涼,快回去。”
孔蘭蘭趕緊將阿奴抱進懷里,安慰道,“薛叔叔要出去工作,掙錢養家,等掙了大錢給阿奴買好吃。”
“媽媽騙人。爸爸走的時侯,爸爸走的時侯,你就是這么說的。”
孔蘭蘭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薛貴看著可愛的阿奴,真的再也邁不開腿,回去摸著阿奴的小臉蛋上的淚珠。
“叔叔不走,叔叔下午再帶阿奴去北海玩好不好?”
“好!”
午飯過后,阿奴攥著薛貴的大手睡著了。
孔蘭蘭又將他拽了出去,說道,“你走啊!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走又能,走哪去呢?”
“離開京都,去美利堅,去新加坡,去哪都可以。”
“我有點累了。再說我走了你怎么辦?阿奴怎么辦?”
“可是.......”
“我去自首。”
“別,警察不一定能查明白真相的,甚至都不一定會來。”
孔蘭蘭話音剛落,警察便敲門走進了病房。
“孔蘭蘭在這么?”
她看到警察的那一瞬間,孔蘭蘭的精神瞬間崩潰,立馬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哎,你這是干嘛呢?”
警察都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