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張道陵敲響了付洪亮的辦公室。
“請進!”
付洪亮一看到是張道陵,臉上有點尷尬,問道:“你又來干嘛?”
“付局長,您的警服我送去干洗了,改天給你送來。”
“噢,你留著穿唄!”
“我要是大搖大擺穿著走在街上,說不定沒走二百米就被你們的通志按了。”
“哈哈哈,喝茶么?”
付洪亮確實想和張道陵緩和一下關系,直接起身給他倒了一杯。
“這次過來,是有什么事嗎?有什么么我一定幫忙,當然在法律的范圍內。”
“付局長,我就知道瞞不過你的火眼金睛。還是上次的交通事故。”
“怎么,對賠償不記意?”付洪亮皺了皺眉頭。
“不是,是另一方面。付局長,不知道您對古玩街吉祥齋的薛掌柜有沒有印象?”
“老薛不是死了么?”
張道陵見他離開沁縣后,對那里發生的事情依舊了如指掌,露出一個詫異的眼神。
“哈哈哈,你想問我為什么對沁縣發生的事情那么了解?”付洪亮看見張道陵的表情,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劉華強和我說的,我走后,他被鄭強可整得很慘。”
張道陵臉上這才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當官這么久,誰能沒有幾個心腹。
這件事也不怪鄭強,付洪亮當局長的時侯,劉華強可沒少給他臉色看。
“呃!這!”
“你說你的吧,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們都有這個覺悟。”
“此事就說來話長了。老薛掌柜和古月齋的孫掌柜父親結怨,坑死了孫掌柜的父親........后來為了報仇,孫掌柜設計氣死了老薛掌柜,還擠兌得讓吉祥齋破產........這么一來二去,兩家結下了世仇。
年輕的薛貴,也就是老薛掌柜的兒子,沒得辦法背井離鄉,來到了京都。
恰巧,孫掌柜的女兒,孫瑾也在京都潘家園的白藏軒工作。
前幾天,我和孫瑾在潘家園的路口被車撞了,撞人的是一個女兒身患白血病,走投無路的母親。
可是今天,我遇到了薛貴,他正僵著一個小女孩在北海公園玩耍。
今天我才知道,那個小女孩的名字叫讓阿奴。而她的母親就是肇事司機孔蘭蘭。”
付洪亮點了一根香煙,在辦公室不停地踱步。
他等張道陵講完后,問道:“你是說你們那天發生的交通事故,實際上是一場精心制造的謀殺案!”
“對,我猜測薛貴雇兇殺人!”
“你有證據么?”
“沒有!”
“沒有,你說你.....”付洪亮的嘴緊急剎車,終于還是沒有將那個字說出來,“你說....你說的,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去調查。”
“謝謝,付局長,我希望人民警察會秉公辦案的。”
付洪亮聽到最后一句,臉上的肌肉抽了抽,笑著說道,“再喝一杯茶吧!”
“不了不了,叨擾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張道陵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
“那,我就不送你了。”
付洪亮將張道陵送到辦公室門口,看著張道陵出了警察局。
他坐回辦公室的椅子上,想著張道陵和柳如煙的關系,捏了捏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