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里做什么?”董萬鵬的目光緊緊落在孟讓的身上,冷冷出聲。
至少十年的時間,孟讓沒有出過天劍峰,沒有出過他的宅子,今日突然來到此地,這讓董萬鵬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
唐明海的目光也落在了孟讓的身上,心中升起疑惑的同時,也隱隱有些許的不安。
孟讓的出現,并不在他的計劃當中。
“我來做什么?”<b>><b>r>孟讓的臉上泛起了冷笑,“我乃是天劍峰峰主,宗門召開長老會,我自然要參加。”
說到此處,他轉目四顧,目光最后定格在大廳一側、堆積如山的指證流泉峰和天劍峰的證據之上。
繼而,他手腕輕翻,一本一尺厚的書冊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隨之,靈力輕吐,他將書冊送到了唐明海的面前,并拱手道:“宗主,這是董萬鵬這些年所做的惡事歹事,每一件事情都有詳細記錄,并都有物證人證,隨時可以驗證真偽。
董萬鵬這些年把持天劍峰大權,將天劍峰攪得烏煙瘴氣,還請宗主替我做主,鏟除董萬鵬這個惡賊,還我天劍峰朗朗乾坤!”
聞,廳中多數人皆是頗為的意外,誰都沒有料到,明明已經躺平的孟讓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董萬鵬眉頭緊鎖,怒聲道:“孟峰主,明明是你醉心與種花養魚,不理峰中事務,將所有的事情都壓于我一人身上,現在卻在這里血口噴人……。”
不等他把話說完,十數名天劍峰的高層突然齊齊走了出來,朝著唐明海恭敬地行了一禮,
“宗主,董萬鵬在我天劍峰倒行逆施,歹事做盡,懇請宗主替我們天劍峰清理門戶!”
董萬鵬臉色大變,議事廳之中,除開那些元嬰老祖,天劍峰一共只有不到二十位高層。
而此刻站出來反對他的,竟是有十六人。
“你們……!”董萬鵬伸手指著十六位天劍峰的高層,氣得渾身直哆嗦。
廳內的其他人,一個個俱是意外萬分。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在這種節骨眼上,天劍峰的內部竟是打了起來。
廖志遠明顯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面,他急匆匆出來,要給天劍峰撐腰,現在,天劍鋒自己的人打了起來,這讓他尷尬不已。
“廖師兄,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們要鏟除異己,而是天劍峰的確有很大的問題。”涂回青將目光落在廖志遠的身上。
廖志遠的臉色連連變化,最后冷哼一聲,大袖猛揮。
涂回青和唐明海臉色一肅,紛紛調動靈力,以為廖志遠要對他們動手。
突然,一旁的董萬鵬突然倒飛了出去,直接以臉砸地,落在了唐明海的面前,當場昏厥了過去。
“董萬鵬禍亂天劍峰,踐踏宗門律法,老夫現將他擒下,聽候宗主發落。”廖志遠冷哼出聲,臉色鐵青。
天劍峰之中,幾位效忠董萬鵬的高層臉色大變,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口中高呼:“老祖、宗主,我們要檢舉揭發董萬鵬……。”
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廖志遠又是大袖一揮,將這幾個人給拍翻在地,“他們乃是董萬鵬的幫兇,也一并交由宗主處理。”
流泉峰那邊,朱革天看到董萬鵬滿臉是血的凄慘模樣,眼中現出了慌亂之色,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師尊宋幼明。
如今,流泉峰的化神期老祖胡青濤被董任其鎮殺,流泉峰的一眾老祖,以宋幼明馬首是瞻。
只不過,宋幼明面無表情,沒有給朱革天做出回應。
唐明海此際有些心亂,此際的形勢發展,全然沒有按照他的劇本走。
稍作思慮,他收起了蕩魔劍,朝著廖志遠微微一拱手,“廖老祖刮骨療毒,乃是我們太清宗典范。
不過,天劍峰弊病已久,僅僅鏟除董萬鵬等人,恐怕難以肅正天劍峰的風氣。”
說到此處,他將目光投向了先前站出來反對董萬鵬的十六名天劍峰高層,“天劍峰之中,還有不少的人,惡事做盡,理應受到宗門的嚴懲。”
“宗主,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廖志遠低沉出聲:“首惡已經擒拿,天劍峰內部會糾察自正。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吧。”
唐明海眉頭輕皺,正準備堅持,卻是看到涂回青輕輕搖頭。
正在這個時候,孟讓朝著唐明海恭敬地一拱手,“宗主,我一定會嚴厲整肅天劍峰,全力支持宗主的各項指令和安排,讓我們太清宗精誠團結,日益壯大,更上一層樓!”
唐明海稍作猶豫,低聲道:“孟峰主,天劍峰難得有改善面貌的機會,還望你備加珍惜,早日帶領天劍峰回歸正軌。”
“宗主放心,我一定盡心竭力!”孟讓高聲回應,語氣極其堅定。
“來人!”
唐明海高喝一聲,“把董萬鵬等人押入寒獄,等捋清他們罪狀后,再做發落!”
聞,議事廳中眾人齊齊臉色一變。
寒獄乃是鎮壓魔族和邪修的地方,唐明海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直接將董萬鵬等人打入寒獄,明擺著就沒打算讓董萬鵬等人活著。
此際,眾人才明白,平日里一臉溫和的唐明海,骨子里可是個狠角色。
數名首陽峰高手大踏步走進了議事廳,先封了董萬鵬等人的丹田,再一一拖出了議事廳。
孟讓則是大踏步走到了議事廳的一側,坐在了先前屬于董萬鵬的位置之上。
一干天劍峰的高層也跟著行動起來,團團站定在了他的身后。
天劍峰的事情暫時處理完畢,唐明海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了朱革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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