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四個字落下,原本就籠罩擂臺的劍系界域陡然爆發,竟如同餓虎撲食般,徑直吞噬起沈濤的風屬性界域。更可怕的是,隨著九龍腳步輕移,劍界的范圍還在不斷擴張,沈濤的活動空間被壓縮得越來越小。
“該死!他的界域范圍本就比我大,再加上劍系的鋒銳,根本不是普通元素界域能抗衡的!”沈濤心中暗罵,額角已滲出冷汗。
而更讓他絕望的是,操控長劍的器靈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能量,化作一道流光縮回劍中。
“哐當!”
失去控制的長劍重重砸在擂臺上。沈濤慌忙催動身法,勉強將長劍收回,可剛一轉身,就被劍界逼得連連后退,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九龍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眼神如同看待一只螻蟻,自始至終未曾拔出腰間長劍,僅憑界域便將對手逼入絕境:“你說我的劍是破劍?可你連讓我拔劍的資格都沒有。”
這番羞辱讓沈濤氣血翻涌,他死死咬著牙,強行將風屬性界域壓縮,直到范圍縮小到五米時,才勉強穩住陣腳。
“比賽還沒結束!靈器不過是輔助,我修煉的風屬性功法才是根本!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天級中品武技的厲害!”
說罷,他驟然停下腳步,周身衣袍無風自動,周圍游離的風屬性元素如同受到召喚般,瘋狂向著他體內涌去。
可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從場外傳來,打斷了他的動作:“住手!以你的修為,還駕馭不了那招。”
沈濤渾身一僵,正涌入體內的風元素瞬間失控,四散逃開。
他猛地抬頭望向聲音來源處,眼中滿是驚喜與激動:“祖父!”
眾人這才注意到,一道身影正踏空而來,懸浮在擂臺上空。那人容貌與沈濤有七分相似,更令人忌憚的是,他在靈院上空飛行,高臺上的幾位院長卻未曾出聲斥責,顯然,此人的修為絕非尋常之輩。
來者正是沈濤的家祖沈川,他先是對著謝臨淵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隨后才轉頭看向沈濤,語氣不容置疑:
“到此為止吧。不過是一場學員資格考核,沒必要為了名次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反正你已拿到入院資格,那些積分咱們沈家還供得起,后面的比試就都放棄吧。”
“可是祖父,我不甘心!”沈濤攥緊拳頭,眼中滿是不甘。
“沒有可是。”沈川的態度異常強勢,根本不給沈濤反駁的機會,“你先退到一邊。”
打發走沈濤后,沈川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后定格在陳落凡身上。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誰是陳落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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