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再兇再壞,又能壞到哪兒去,哪里能跟人比?
人皮獸心,誰知道那何酒鬼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杜建國搖了搖頭:“媳婦,這事躲不過去的。你也說了,這是土匪,跟他們根本沒道理可講。我要是不除掉這禍害,指不定他們背地里給我耍什么陰招呢。”
他這次算是徹底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除掉何酒鬼。
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不可能看著這王八蛋拿自己妻女的性命來威脅自己。
土匪又怎樣?不就是倆肩膀上扛著一個腦袋嗎?
真要逼急了他杜建國,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杜建國道:“媳婦你放心,我畢竟是縣里的狩獵隊隊長,現在好多人都盯著小安村狩獵隊呢。那何酒鬼縱是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有沒有能力把這事平下來。短期之內,他應該還不敢輕舉妄動。”
又安慰了劉秀云一陣后,杜建國回了自家屋,把家里值錢的首飾,收音機什么的,一股腦全裝進一個小盒子里,讓劉秀云帶上。
劉秀云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一個婦道人家,實在幫不上太多忙。
在杜建國耐著性子再三解釋,并且保證安全之后,劉秀云總算同意先到縣城里避一避。
送走媳婦后,杜建國身上的擔子頓時輕了不少,心里那股憋著的火氣也徹底涌了上來。
何酒鬼,你不是想跟老子叫板嗎?
那老子就成全你!
杜建國在自家儲物間里翻找了一陣,翻出那把三八大蓋,又仔細清點了一番子彈,一股腦揣進了衣兜。
兩條獵狗顛顛地跑進來,圍著他撒歡。杜建國彎腰摸了摸它們圓滾滾的肚皮。
給家里的牲口又添了一遍食,他就朝著村委會走去。
杜建國先給公安局打了個電話。
張隊長在電話里聽說何酒鬼竟敢上門威脅杜建國,當即大怒,拍桌子罵道:“他媽的,這何酒鬼還真要翻天不成?我們這段時間還在周村排查,他就敢上門找你麻煩,真是半點沒把我們公安局放在眼里!”
杜建國沉聲說道:“張隊長,我自己倒沒什么需要幫忙的,可跟這幫匪徒打交道,不能連累家里人。我希望公安局能派人去我岳父家,保護一下我的妻子和閨女。”
張隊長當即點頭:“這你放心,你的為人我們信得過,這段時間公安局一定給她們提供最周密的保護。”
說罷,他又特意提醒道:“不過建國,話雖這么說,你也得小心謹慎,按章程辦事。不然萬一那何酒鬼出了什么意外,你這邊怕是也要擔些風險。”
張隊長早聽出了杜建國話里藏著的尋仇心思,這才出聲提點。
杜建國沉思了片刻,緩緩答道:“張隊長,你放心,不到萬不得已的最后關頭,我是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但有句話他終究沒跟張隊長明說。
倘若真到了那退無可退的最后一步,危及妻女安危,他杜建國也絕不會放過何酒鬼這個禍害。
至于現在,他要找一個幫手,一個對何酒鬼恨之入骨的幫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