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長空。
后那輛黑色轎車顯然沒料到前車反應這么快,一頭撞在了路邊的楊樹上。
車頭凹陷,冒起一股黑煙。
車門被人狠狠踹開,三四個穿著中山裝、滿臉橫肉的壯漢拎著鐵棍鉆了出來,罵罵咧咧地沖向吉普車。
“媽的,給老子下來!”
江沐冷冷地看著這一幕,解開安全帶的手剛碰到卡扣,動作卻停住了。
路邊的草叢里,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竄出。
那是江老派來暗中保護他的警衛員。
沒有任何廢話,甚至連那個打字都沒喊出口。
幾個警衛員動作干脆利落,擒拿、過肩摔、鎖喉,不過眨眼的功夫,那幾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壯漢就已經被按在地上吃土,發出一陣陣嚎叫。
“處理干凈點,別嚇著孩子。”
江沐搖下車窗,對外面的領隊淡淡吩咐了一句,隨后一腳油門,吉普車絕塵而去。
先把受驚的孩子們送回家安頓好,江沐這才驅車來到了江老居住的小院。
書房里,茶香裊裊。
江老端坐在太師椅上,手里盤著兩顆核桃,神色平靜。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平靜底下壓著多大的火氣。
“審出來了。”
見江沐進來,江老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平淡,“動作挺快,看來是蓄謀已久。襄平那邊派來的人。”
“襄平?”
江沐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詫異,“江東山?”
“不完全是。”江老抿了一口茶,“領頭的招了,他們老板叫趙強。這名字你可能不熟,但在襄平也是個狠角色,之前,江東山殺人越貨,殺的就是他,說是發了毒誓要讓江東山斷子絕孫。”
“斷子絕孫?”
江沐氣極反笑,接過警衛員遞來的茶水,卻沒喝,只是摩挲著杯壁。
“我和那個家早就斷得一干二凈,這把火居然還能燒到我身上。看來那個好父親惹的禍,還得我這個不孝子來背。”
“人就在柴房,怎么處置,你說了算。”江老眼中閃過殺意,“只要你一句話,今晚這幾個人就會從世上消失。”
“不至于。”
江沐放下茶杯,站起身,“殺人犯法,咱們可是守法公民。不過,既然來了,總得讓他們帶點特產回去。”
柴房內,昏暗陰冷。
那個領頭的壯漢被綁在柱子上,鼻青臉腫,顯然是被照顧過了。
見到江沐進來,他縮了縮脖子,眼中滿是恐懼。
“別……別殺我!我也是拿錢辦事!冤有頭債有主,你找趙強去!”
江沐走到他面前,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放心,我不殺你。回去替我給趙強帶句話。”
他湊近壯漢的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老友敘舊。
“告訴他,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敢把爪子伸到我這兒,我就親自去襄平,把他那身皮扒了。”
說完,江沐心念一動。
腦海中,疾病收集器的界面瞬間展開。
上面密密麻麻地羅列著他這段時間從各個病人身上收集來的疑難雜癥。
梅毒、淋病、頑固性濕疹、重度帶狀皰疹……
“去。”
江沐在心中默念。
一股無形的能量順著他的指尖,悄無聲息地鉆進了壯漢以及旁邊幾個同伙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江沐嫌棄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轉身就走。
“把他們放了。讓他們滾回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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