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含血噴人!”
蔣惠尖叫一聲,她癱軟的身子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彈起,伸手就要去奪那只藍色瓷瓶。
“這明明就是他在戰友那求來的偏方!什么毒藥,什么醉骨香,我看你就是想騙錢!大勇,把他趕出去!他是庸醫!”
李勇眼疾手快,一把反剪住蔣惠的雙臂,將她死死按在墻上。
“嫂子,你老實點!”
“大勇你放開我!你也信這外人的鬼話?我是你嫂子啊!”
“夠了!”
床上的張曉晨突然爆發出一聲嘶吼,他死死盯著江沐手中的瓷瓶,眼眶通紅,眼角幾乎要把那兩行清淚瞪回去。
“這味道……我想起來了。三年前,你剛開始給我按摩的時候,就是這個味兒。你說這是特意托人從南方帶來的神油,金貴得很。”
張曉晨的聲音都在抖。
“為什么?蔣惠,我對你不薄啊!為了這個家,老子在戰場上把命都豁出去了,你就這么對我?這是要讓我做一輩子的廢人啊!”
蔣惠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床上的丈夫。
“我……我沒有……我……”
“別演了,看著惡心。”
江沐冷冷地打斷了這場歇斯底里的鬧劇。
他對于這對夫妻之間的恩怨情仇毫無興趣,那是派出所和街道辦的事,他只是個大夫。
手腕一翻,銀針在指尖閃爍著寒芒。
“李勇,看好她,別讓她搗亂。”
話音未落,江沐已經走到床邊,根本不給張曉晨繼續宣泄情緒的機會。
“張曉晨,把嘴閉上,靜氣凝神。不想下半輩子真爛在床上,就配合點。我現在要用針灸封住你的心脈,逼出骨髓里的毒素。過程會很疼,忍著。”
也不管張曉晨同不同意,第一針已經落下。
“呃——!”
張曉晨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暴起青筋。
江沐下針極快,行云流水,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每一針都精準地扎在穴位之上。
隨著銀針的顫動,一絲絲黑氣順著針尾緩緩溢出。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蔣惠被捂著嘴發出的嗚嗚聲和張曉晨粗重的喘息。
半小時后。
江沐收針,隨手在一張處方箋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串藥名,拍在桌子上。
“按方抓藥,一日三次,先吃半個月排毒。半個月后我再來復診。”
說完,他看都沒看癱在墻角的蔣惠一眼,拎起醫藥箱,對著李勇點了點頭。
“走了。”
“啊?這就完了?江哥,那這女人……”李勇指了指蔣惠,一臉憤恨。
“那是張曉晨的家事,也是公安的事,與我無關。”
江沐推開門簾,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屋外的陽光有些刺眼,他深吸了一口并不清新的空氣,將那股令人作嘔的醉骨香味道甩在身后。
……
日頭西斜。
江沐開著車,從學校接了幾個孩子。
后座上,幾個孩子嘰嘰喳喳地分享著學校里的趣事,江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時不時應和兩聲。
車子駛入一個胡同。
突然。
后視鏡里,一輛黑色的老式轎車毫無征兆地從拐角處沖了出來,引擎轟鳴聲大作,直勾勾地朝著吉普車的車尾撞來。
“坐穩了!”
江沐眼神一凜,雙手猛地一打方向盤。
系統抽獎得到的宗師級駕駛技巧瞬間發動。
原本笨重的吉普車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車身詭異地向右側平移了半米,緊接著-->>一個漂亮的甩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