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寇大佐怎么忽然間就跪下去了?是擔心被張庸一刀殺了?
話說,日寇的武士道精神,原來都是假的嗎?這么怕死?張庸才拔刀呢,還沒動作,就軟骨頭了?不由自主的暗暗鄙視。原來某些日寇,其實也貪生怕死得很啊!
“起來。”張庸悶悶的叫道。對方跪下去了。也不知道是為啥。好事當然是好事。但是糊里糊涂的。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我,我愿意效忠……”“什么?”“我愿意效忠閣下……”“呃……”張庸看看四周。只要是看些日語翻譯。總共有五個。各個軍、師都有日語翻譯。剛才張庸說的日語,他們都翻譯給其他人聽了。諸位大佬聽完翻譯以后,看著張庸的眼神,怪怪的。怎么說呢?俘虜一個日寇,難。俘虜一個日寇大佐,更難。要一個日寇大佐投降,難上加難。如果這個日寇大佐還匍匐跪地,表示自己愿意效忠……算了。超出腦思維能力了。這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了。張庸:……想要說話,忽然發現――忠誠度80+這……有點扯淡啊!
這個日寇大佐,真的投降自己了?忠誠度居然有80以上?數值很離譜啊!
那些日寇女間諜,小美女妖精的忠誠度,都沒有這么高。忠誠度和好感度不一樣。前者是針對非我族類。后者是針對中華民族。一般認為,忠誠度只要不低于50,就不會有異心。不低于0,就不會背叛。“你說說第六師團的情況。”張庸改口。“第六師團連續遭受重創,目前只剩下不到七千人了。”日寇大佐誠實回答。七千人?
張庸和周圍的大佬面面相覷。不由自主的,大家的眉毛都往上挑。同時想到一個詞:趁熱打鐵!
趁他病取他命!第六師團如此虛弱,正好將其圍殲啊!一舉將日寇第六師團包圍起來,全殲!絕對是莫大的功勞!全殲日寇一個師團!在座的諸位,都是功臣!都有希望獲得國光勛章!真的。就是國光勛章!“第六師團目前在哪里?”“已經撤回去蚌埠了。”“跑了?這么快?到底怎么回事?”張庸難以置信。日寇居然跑得那么快?
不是,你們的武士道精神呢?怎么見機不妙,立刻跑路啊!還跑得那么快……草了。都說國軍跑得太快,日寇追不上。沒想到,這次居然是日寇跑得太快,國軍追不上!真是倒反天罡了!
遺憾啊,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掉了。“到底怎么回事?”“第六師團內部發生了刺殺事件……”“刺殺?”“是……”日寇大佐將事情一一道來。
他也是在這件事以后,才一個人跑出來的。渾渾噩噩。喪魂失魄。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第六師團發生如此嚴重的事件,肯定會被整頓的。師團長被解職,死了一個旅團長,死了一個聯隊長,他這個參謀長肯定是替罪羊啊!回去肯定是嚴厲的懲處。可能會被死亡還要更加難受。于是,他就故意失蹤,然后落到了國軍的手里。最后被送到張庸的面前。“第六師團亂了?”諸位大佬都是面面相覷。難以置信。又如釋重負。看來,日寇也不是那么不可一世的。被打慘了,內部一樣會崩潰。一樣會自相殘殺。話說,在36年的2月26,日寇國內就發生過嚴重的叛亂事件。有第六師團的例子,其他日寇師團也有可能。當然,前提是要將它們打慘了。“來人!”“到!”“將他先帶下去。”“是。”張庸命令人將日寇大佐帶走。暫時留著,還有用。再說,對方好像是真的投降了。第六師團發生的內亂,已經讓對方沒有退路。有通訊參謀急匆匆趕來。“報告。”“說。”“專員大人,統帥部命令您帶著騎兵旅返回徐州休整。”“知道了。”“委座有手諭給您,請您到徐州接收。”“好。”張庸點點頭。手諭?老蔣又搞什么?
故意制造神秘兮兮的氣氛。不過,在場的人都習慣了。都深知老蔣的毛病。手諭不是正式的命令。所以,不需要經過其他人商量。完全是老蔣私人的意思。嚴格來說,下面的人,是不用執行這樣的命令的。因為手諭是不正規的。而且,往往和正式的命令相違背。如果正式的命令就是老蔣的意思,他還需要發什么手諭?
手諭完全就是違規操作啊!
但是……如果不執行,可能會被冷落,靠邊站,甚至發配。所以……你懂的。華夏國情,歷朝歷代都是如此。如果是正式的命令,杜聿明說不定還敢抗命。但是,老蔣的手諭,他萬萬不敢不從。最終就是將自己送入功德林。敗走野人山也是如此。一道手諭,往往葬送掉很多人的性命。這一次,不知道又要搞什么。收拾。準備回程。由何柱國的騎二軍護送。眼下的騎兵旅,已經完全沒有戰斗力。如果沒有騎二軍護送,哪怕遭遇一百來個日寇騎兵,都有可能全軍覆沒。騎兵旅才剛剛獲得無上榮光,被擢升為統帥部直轄獨立騎兵旅。要是轉眼間就被日寇騎兵收拾了,那就是扇老蔣的臉。“專員,請。”何柱國其實是很遺憾的。本來,這份莫大的功勞,應該是騎二軍的。因為張庸的命令,最先是給騎二軍的。只可惜,騎二軍集合的速度太慢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有時候,就是慢一點點,就已經錯失良機。如果有下一次,何柱國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失之交臂。如果專員大人還有命令,他就算是跑死馬,也得用最快的速度執行命令。“請。”上馬。返回。李品仙和張庸一起返回。他要回去徐州開會。張庸會說白話,李品仙又刻意結交,兩人很快就混熟了。天南地北的胡扯。就差沒有斬雞頭燒黃紙,結拜兄弟了。一行人先到宿縣火車站。然后乘坐軍列。上車以后,張庸發現自己的車廂里面,放著一個手提箱。“誰送來的?”“李總司令。”“哦。”張庸將手提箱打開。里面都是銀票。呵呵。果然,都很懂自己啊!金錢開路。上道。當即愉快的收下。然后來找李品仙。表示感謝。然后揮揮手。讓其他人都全部退開。“李總司令,是楚懷王古墓的事?”“專員大人果然慧眼如炬。確實如此。還請專員大人幫忙多多美。”“沒說的。這個忙。我一定幫。再來一箱。”“沒問題,沒問題。”李品仙立刻安排人又送來一個手提箱。張庸當著他的面打開。里面也是銀票。滿意的合上。“行了。這件事,我幫你頂著。”“謝謝專員大人了。太謝謝了。”“應該的。”張庸輕描淡寫的回答。這個李品仙,居然去盜墓。還發大財了。那是楚懷王的墓啊!消息都傳到夫人那里去了。戴老板也知道了。別看這兩個手提箱里面的銀票不多,面額都很大。足足有六十萬銀元!
送給自己的都有那么多。何況是送其他人的。但是,他張庸不眼紅。意外之財,美幾句,何樂而不為?
順利回到徐州。發現這邊也有軍列到達。有大量的國軍下車。乍一看,沒什么特別。多看兩眼,發現下車的士兵,都比較彪悍。隱隱間有殺氣。顯然,這是一支精銳國軍。戰斗力比較強那種。“這是誰的部隊?”“是關雨東的52軍。他們提前到達了。”“關雨東?誰?”“就是關麟征。”“哦。”張庸反應過來了。原來是關鐵拳啊!
沒想到,他的部隊也開來了。看來,委座在徐州,真的是投下了重兵啊!大戰,一觸即發。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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