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反射。脫口而出。仿佛就是天生的忠誠蔣卡卡……但是,周圍的大佬都無動于衷。廖磊、李品仙是桂系的大佬。盧長官是滇軍。何柱國是東北軍。只有一個羅奇是嫡系。但是,他站在最后面。在這里高喊委座英明。好像沒有什么效果?眾人的眼神都充滿玩味。哦豁了。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報告!”忽然,有一個軍官跌跌撞撞的趕來。太著急。但不是慌亂。倒像是興奮。所有大佬都看著他。何柱國:……好像是自己的部下?怎么回事?“報告,我們,我們發現一個日寇大佐,大佐,它,它,它舉手投降了……”軍官的話仿佛一顆炸彈,將所有人都炸暈了。張庸也是木然。什么?
投降?日寇大佐?你開玩笑的吧?幻聽。一定是幻聽。真的。絕對是……日寇怎么可能投降?還是大佐級別?估計是剛才還沒有睡夠……發現杜蕓還脆生生的站在自己身邊,于是伸手去掐她。很用力的掐。讓她叫出聲。“啊……”杜蕓猝不及防,果然悶哼一聲。花容失色。又羞又急。又有點生氣。但是又不敢發作。眼前這個男人她得罪不起。因為……張庸問她是不是宋子瑜安排的。當然不是。她是夫人安排來的。她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機會。她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但也要付出代價。張庸:……好吧。不是做夢。沒有幻覺。安靜。沒有人說話。包括何柱國在內。“真的!真的!”那個軍官急忙說道,“馬上就押解過來了。”“日寇大佐說什么了嗎?”張庸開口了。“報告專員,它透露了自己的身份,說它是第六師團的參謀長,叫做牧野翔太郎。但是其他都沒說。”“第六師團?參謀長?”眾人都是驚呆了。不是。這么勁爆的嗎?
一時間,諸多大佬都以為是自己幻聽了。第六師團!參謀長!
那是日寇的第六師團啊!一等一的精銳啊!它的參謀長,居然投降了?
不是……等等……“杜蕓!”張庸忽然叫道。“做什么?”美女記者咬著嘴唇,還在生氣呢。“廢話!你還問做什么?你是記者啊!還不趕緊去拍照?”張庸語調暴躁。“我……”杜蕓還沒反應過來。于是,諸位大佬都覺得,這個女人,欠管教。這么大的新聞,你居然不去報道?沒有業務能力,光靠出賣色相嗎?張大專員不是光吃色相的啊!沒有能力的,他也看不上。“這是重大新聞。”廖磊緩緩說道。“哦,哦。”杜蕓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去準備。“奇怪,日寇的師團參謀長,怎么可能投降我們?”李品仙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沒有人能回答。因為大家的內心都有這樣的疑問。大佐,在日寇軍隊里面,算是比較高級的軍官了。頗有分量的。師團參謀長,也算是一個相對顯赫的職位。尤其是擔任精銳師團的參謀長,前途還是比較光明的。按照一般的操作,擔任參謀長一段時間,外放,擔任聯隊長。然后立功,就可以晉升少將。不過,大佐晉升少將,數量限制的比較死。往往五個大佐里面,才有一個能夠晉升。所以,通道還是很窄的。難道說,這個牧野翔太郎,是覺得前途無望,于是才跑來投降的?但是始終感覺哪里不對。等待……片刻之后,雷達地圖顯示,一個紅點被一群白點包圍著,從西北方向進來。沒錯,那邊的確是日寇第六師團的所在。雷達地圖顯示范圍內,沒有日寇第六師團的部隊。空指部地圖也沒有特別的顯示。所以,日寇第六師團目前是什么動作,張庸也不清楚。估計是撤退了。否則,肯定會和國軍發生戰斗的。但是現在并沒有槍炮聲傳來。終于……日寇大佐被押解上來了。沒有五花大綁。因為對方比較合作。身上也沒有武器。察觀色。發現這個日寇大佐很憔悴。也很平靜。感覺有點麻木?沒有負隅頑抗,似乎也不想切腹。如果不是穿著日寇的軍裝,佩戴著大佐的領章,甚至和華夏人相差無幾。單純依靠外表,確實很難判斷華夏人和日寇。“專員大人,人帶來了。”“他會說漢語嗎?”“會一點。”“好。”張庸點點頭。既然會說漢語,那就用漢語交流吧。在他說話的同時,日寇大佐也抬起頭看著他。不看其他人。單獨看他。“你認識我?”“你,就是,那個,張庸?”“你認識我。”“你,就是,那個,張庸?”日寇大佐重復著說話。顯然,漢語會說。但不是很流利。相對于土肥原賢二、坂垣征四郎、磯谷廉介等中國通來說,這個日寇大佐應該學的是書本漢語。就好像后世的華夏學生,學的大部分都是書本英語。可以用來考試。但是真正用起來,不熟練。“對,我是張庸。”“啊……”日寇大佐保持沉默。低著頭。像是投降。但是又不太像。反而有點像是失魂落魄的樣子。似乎是某
個問題,終于有了答案。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你是專門來見我一面?”“系。”“你來見我做什么?”“系!”“不是,你……”張庸無語了。對方完全是木頭人啊!難道在谷壽夫的面前,都是這樣子的?只知道回答,系,系,系……算了。還是說日語吧。溝通順利一點。“你為什么跑出來?”張庸用日語問道,“你是來投降我的?”果然,日寇大佐的神色立刻改變。有點欣喜。有點意外。原來對方會說日語啊!
哎呀呀,那交流起來簡單多了。他確實不太會說漢語。完全是照著書本練習的。“不是……”“既然不是投降,那你跑來找我做什么?”“我就是想要知道,能夠打敗第六師團的是什么人。到底是長什么樣子的。”“難道你們是將我當成了八吳遠呂智?”“是的。”日寇大佐嚴肅回答。張庸本來就有點想笑。現在終于繃不住了。哈哈!八吳遠呂智!
就是八歧大蛇啊!
哈哈!日寇居然以為自己是八歧大蛇!
這特么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這都是哪跟哪。你們怎么不說我是天照大神呢?
要不要給你們一把天叢云劍?然后用來殺我?
哈哈。簡直笑死。不對。我不是天照大神。我是伊邪那岐。我是天照大神的父親……資料庫更新你獲得天叢云劍忽然,系統提示到來。一閃而逝。像是一個偷偷摸摸的小賊。做了某件事,然后立刻消失。張庸:???
什么東西?
天叢云劍?不是。系統有沒有搞錯。我現在需要的是重武器啊!是75毫米山炮!105毫米、150毫米榴彈炮!
給坦克!給飛機也行啊!你給我天叢云劍做什么?又不是玄幻劇本。還有,之前已經給過妖刀村正,現在又給天叢云劍,是要我修仙嗎?好扯……悻悻的查看隨身空間。發現里面的確多了一把細長的彎彎的武器。刀?劍?
分不清。咱們華夏人的劍都是直的,刀都是彎的。只有日寇搞的不倫不類的。垃圾。隨手將其拿出來。耍了耍。感覺不趁手。但是感覺很鋒利。寒氣逼人。涼意森森。驀然間……“噗通!”日寇大佐居然當場跪下。低著頭。匍匐在地。似乎很緊張。又似乎很虔誠?
張庸:???
其他人:???等等。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