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推推搡搡在謙讓,沒想到徐萊不聲不響地把一切看在眼里,趁所有人不注意,也有樣學樣地跪了下來,腦袋結結實實跟盆子來了個親密接觸。
屋里所有人都被小萊萊的舉動給整的笑噴了,看她像是完成了某項使命一樣,站在廖蕓身邊等她給東西,更是齊刷刷地給她鼓起了掌。
廖蕓笑嘻嘻地也給了閨女一張大團結,結果這丫頭拿在手上研究了一會兒,發現既不能吃又不能喝,頓時對紙票失去了興趣,直接丟到地上。
廖蕓幫她撿起來,然后抱著小萊萊,在她腦門上親了一口。
“媽媽給你沏奶粉喝,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手舞足蹈,加上一陣咿呀咿呀的嬰語。
“這小丫頭不得了,剛學會走路,就懂得模仿別人行事了,曉珊像她這么大的時候,就知道哭。”
“媽,你夸妹妹我不攔著,但是能不能別順帶損我啊,都是我記事之前的陳年舊賬,什么都是你們說了算,爺爺,您坐穩了,我也給您磕頭拜年了。”
徐家興看著亭亭玉立的大孫女,聽話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徐曉珊的表演。
等看到爺爺照樣從兜里掏出了錢,大孫子也不甘落后,他這次也不像一開始那么實誠了,直接用姐姐的道具磕起了頭。
而在一邊看熱鬧的徐建民見她們姐弟倆磕完就收工了,忍不住提醒道。
“曉珊,還有三叔呢,來,也磕一個。”
徐曉珊看小叔揮舞著票子,卻沒有如他所愿,而是跑到他身邊,直截了當地搶過壓歲錢,連磕頭環節都給省了。
主要是這位小叔一向沒大沒小,跟他們小孩子打成一片慣了,徐曉珊給他磕頭,總感覺怪怪的。
而且她是見識過小叔被自己老爸,還有二叔輪番訓斥的場面的,很難把他跟長輩聯系到一起。
徐建民被侄女開刷,自然不樂意,兇神惡煞地滿院子追她算賬,齊學慧扶著腰怎么喊都沒用。
“學慧你別管他們,都是鬧著玩兒呢。”
鬧過笑完,吃著火鍋哼著歌,接下來就是最期待的春晚節目,前兩屆辦的那么成功,今年更是萬眾期待。
可等看到全程暗色調的背景,以及慘不忍睹的收音效果,就真的讓人大失所望了。
導演想給觀眾呈現宏大的場面,結果經驗不足,理念太過超前,設備又跟不上,只能是拉了坨大的。
據說陳小二演完小品,直接就抬著送醫院去了,可見工人體育館的現場有多冷。
本來沖著前兩屆闖出的金字招牌,現場一大堆人前去捧場,結果也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廖蕓是知道徐建軍手上有春晚入場券的,看到一半她就忍不住問道。
“你是不是早料到這種情況,才不愿意去現場的?”
“就是小日子這樣的國家,電視臺的設備,還有人員經驗都優于咱們國家,都不敢輕易搞這種戶外演播,這種舞臺,對人跟設備的要求都太高了,想法是好的,但是明顯動作跟不上思想啊。”
nhk的紅白歌會,成名之后也不敢隨意更換演播廳,從一九七二年開始就在他們自己的演播大廳辦。
黃導這明顯是有些急功近利了。
不過人家的初衷還是好的,也是看了洛杉磯奧運會跟國慶典禮,心潮澎湃,想展示一下大國風范。
經過徐建軍的剖析,大家也沒有繼續觀看的欲望了,徐家興干脆領著幾個小將到院子里放鞭炮。
等一卷萬響鞭炸過之后,小朋友都是興奮的蹦蹦跳跳,就連小萊萊,也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被這巨大的響聲給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適應過來,追著哥哥姐姐一起瘋跑。
等到放二踢腳的時候,徐家興是直接用手拿著點引線的,丟在地上一驚一乍的那種,就是對放炮的不尊重。
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鞭炮聲,證明大家這個時候多少也回過味兒了,對節目也失去了原有的期待。
大哥一家四口還是回了自己家,他們一走,沒有了小孩子來回跑,家里瞬間就冷清了許多。
齊學慧最先頂不住,徐建民不得不陪著媳婦兒到給他們準備好的房間休息。
小萊萊也已經在徐建軍懷中進入了夢鄉,跟老爹打個招呼,徐建軍也跟廖蕓回了自己屋。
等把閨女在床上用被子裹好,看著端莊賢淑的廖蕓,徐建軍賤兮兮地說道。
“愛妃,咱們也該歇息了。”
冬天的被窩冷颼颼,如果是自己一個人,想要暖熱可能到后半夜了,但是有徐建軍這個大暖爐,廖蕓就不用怕冷了。
三下五除二脫掉外衣,鉆進被窩。
不過等到徐建軍手腳不老實的時候,她果斷做出限制。
“你給我消停幾天吧,爹跟小民子他們都在呢,萬一被他們聽到什么響動,我還怎么做人啊。”
“之前人家廖荃投訴,也沒見你有所收斂,喊的照樣帶勁兒,怎么現在知道害羞了?這都是人之常情,再說我故意給他們房間弄到后面,離得這么遠,除非你歇斯底里喊破喉嚨,否則想讓人聽見都難。”
誰知廖蕓這次卻不聽徐建軍忽悠,依然故我,抱著徐建軍手不讓他有進一步動作。
“咱們就這么抱著說會兒悄悄話多好,你別整天就想那事兒,你折騰完,我還得起來做收尾工作,快凍死了,我是不想離開被窩了。”
“這可是你主動退讓的啊,可不是老公不交公糧。”
既然不用切磋,徐建軍干脆就把放的遠遠的寶貝閨女抱進被窩,看著他們愛情結晶,說些體己話,這個除夕夜同樣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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