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臨抿了抿唇,道:“阿喜,我身上都是血腥味,我想洗干凈,我不想讓宮人們發現我受傷了。”
姜不喜咬了咬牙,知道他衣服都脫了,肯定不肯退出去了。
“想洗可以,你退后一些。”
姜不喜看到北君臨退后了兩步,“再退后。”
一直指揮到北君臨退到了浴池角落,姜不喜這才松口。
“行了,你就在那里洗。”
浴池很大,他們隔了好遠,繚繞的水霧,隱約能瞧見彼此的影子。
“阿喜,這角落好窄。”
“那你洗不洗,不洗就出去。”
“洗。”
之后便安靜了下來,只有浴池流動的水聲。
浴室濕熱,加多了一個北君臨,空氣中多了幾分燥意。
姜不喜只想趕緊洗了出去
“阿喜。”北君臨微啞的聲音響起。
“干嘛?”
“傷口能碰水嗎?”
姜不喜沒好氣道,“太子殿下,傷口不能碰水不是常識嗎?”
“可我這樣怎么洗?”
“我管你怎么死…呸…怎么洗。”
“阿喜,你過來幫幫我好不好?”北君臨的聲音更加沙啞了。
“一邊去。”
“就幫一下下,我疼。”
姜不喜不知道他是不是傷口疼,聽著呼吸有些亂,“你自已搞定,別想我幫你。”
“我不會。”
“果然是養尊處優的太子殿下,沐浴都不會。”
“我以前沒有過。”
“那需要幫太子殿下喊伺候的人進來嗎?”
“不要別人,只想要阿喜。”
“老娘才不伺候。”
“那阿喜喚我一聲相公好不好?”北君臨難受的低喘出聲。
姜不喜如遭雷劈,她現在才發覺不對勁。
這混蛋竟然在……
姜不喜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趕緊拿過池邊的浴帕,裹住身體,慌忙離開。
北君臨看著姜不喜離開的背影,低頭看了一眼,隨后自我厭惡的閉上眼睛。
不但阿喜覺得他惡心,就連他自已也覺得自已惡心。
“阿喜,阿喜,……”
浴室里,一道暗欲的聲音低低沉沉的響著…
“娘娘,你怎么裹著浴帕就出來了?”寶兒珠兒連忙上前幫忙。
以往有太子殿下在,凡事都是殿下親力親為的,怎么今天娘娘裹著浴帕就出來了。
“娘娘,你的臉好紅啊。”
姜不喜對著自已滾燙的臉用手扇了扇風,竟發現喉嚨也有些干燥。
“寶兒,倒杯涼茶給我。”
寶兒端了涼茶過來,姜不喜拿過一口喝完,涼茶驅散了一些喉嚨間的干燥。
“娘娘,殿下呢?”
姜不喜眸光閃爍,“他…不管他,寶兒珠兒快給幫我更衣,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