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衣后,姜不喜坐在梳妝臺前,寶兒在給她梳頭發。
“娘娘,這兩日,您跟殿下的相處似乎怪怪的。”
姜不喜嘆了一口氣,好好的一個相公,變態了,她找誰說理去。
“娘娘是不是跟殿下吵架了?其實殿下很好哄的,娘娘就哄哄殿下吧,殿下好可憐的。”
“你一個小丫頭覺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可憐?”姜不喜倒是稀奇了。
“殿下是擁有很多,權利,地位……但其實殿下心里真正想要的不過是娘娘你一人而已。”
姜不喜笑了,寶兒就一小丫頭片子,說起愛情來怎么頭頭是道的。
她伸手一個彈指到寶兒腦門上,“說,北君臨給了什么好處給你,讓你這么給他說好話。”
“奴婢對娘娘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珠兒難得打趣道,“娘娘,殿下沒給寶兒什么好處,就是寶兒看上了殿下身邊的…唔唔…”
珠兒話還沒說完,就被又羞又臊的寶兒捂住了嘴巴。
“娘娘,你有事喊我們。”寶兒捂著珠兒的嘴巴,拉著她匆忙下去了。
姜不喜看著這兩個活寶,笑著搖了搖頭。
……
北君臨過了好久才從浴室出來,臉色不是很好,顯然不是很順利。
他渾身冒著寒氣,最后還是沖了冷水。
寢殿里安靜極了。
他視線掃過,見床幔已放下,隱約能看到睡在里面的身影,地上鋪著一床被褥。
北君臨并沒有吵她,拿著藥箱去窗邊的軟榻上坐下。
他伸手解下弄濕的繃帶,傷口跟繃帶粘在一起,他撕下來的時候眉頭都沒蹙一下。
血又從傷口處滲出來,他重新上藥,再纏上新的繃帶。
弄好一切后,他吹了蠟燭,在地上的被褥上躺了下來。
他側過頭,看著床上的那道魂牽夢繞的身影。
他知道她沒睡。
“阿喜,我睡不著,可以牽著你的手睡嗎?”
他的話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回應。
“其實,上一世,你的尸體并沒有入土為安,被我帶回了東宮。”
“什么!!”姜不喜鯉魚打挺的從床上坐起。
“阿喜終于肯理我了。”
姜不喜撩開床幔,看著地上躺著的北君臨,咬牙道,“你個混蛋,你給我說清楚,什么叫我的尸體被你帶回了東宮,你個變態做了什么?”
“我不舍得阿喜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地底下,所以便把阿喜帶回了東宮。”
姜不喜打了一個冷顫,她覺得自已死過一次已經夠瘋了,沒想到北君臨這混蛋比她還瘋。
“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吧?”
北君臨的黑眸望著姜不喜,極其認真,“阿喜,我永遠不會拿你開玩笑。”
“你個瘋子,我都死了,變成一具尸體了,結果你不讓我入土為安,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讓我死不瞑目!”
姜不喜恨不得撲到他身上掐死他。
真是個瘋子。
北君臨薄唇微勾,“所以阿喜死不瞑目,又活過來了,我的愿望實現了。”
“你這混蛋還笑!”姜不喜一想到自已的尸體沒有入土為安,就這樣放著變爛變臭了,就頭皮發麻。
北君臨坐了起來,手臂撐著床榻,看著氣得張牙舞爪的姜不喜,笑道,“阿喜還是活著的樣子好看。”
這說的是人話嗎?
姜不喜氣得抬腳就要踹他這個混蛋,卻被他抓住了腳。
“阿喜別生氣,等我回到那個世界,我就給你入土為安,我還給你燒五十頭紙扎牛。”
姜不喜:……五十頭紙扎牛好像聽著還不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