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給北君臨脫去上半身的衣服,胸口處一道猙獰傷口還在往外流血。
要是再重一點,可能已經當場歸西了。
姜不喜再一次對他的瘋有了更深的實感。
姜不喜洗了一條帕子,給他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拭干凈。
“阿喜,你還記得你剛救我回來,也是這樣給我擦拭身子上藥的,……”
“閉嘴!”
“嘶…”
“不想痛死就安靜點!”
北君臨薄唇勾起,繼續說道,“其實不怕你笑,那時是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女人,整個人非常不自在,呼吸都忘記怎么呼吸了。”
“我想讓你離我遠點,但我又怕你生氣不管我了,當時我癱在床上,特窩囊特丟臉。”
“我第一次見到你跟雞說話的時候,我一整個大受震驚,我懷疑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人怎么能跟雞說話呢。”
“后來你上山打獵的時候,我自已在家也經常偷偷跟雞說話,我還威脅它離你遠點,別老是往你面前湊,不然我砍了它的雞腦袋。”
北君臨話音剛落,傷口就傳來一陣巨疼,他握住姜不喜的手腕,聲音疼得有些輕顫,
“都上一世的事了,阿喜還要給咕咕報仇?”
“我救了你,結果你在家欺負我的咕咕。”姜不喜咬牙道。
“因為阿喜對咕咕太好了,好到讓我嫉妒。”
姜不喜打開了他的手,怒氣道,“我對你不好嗎?咕咕生的蛋全留給你補身子了,唯一的床也給你睡了,給你洗衣做飯,端屎端尿,早知道你這么混蛋,我管你去死。”
北君臨伸手就要攬她入懷,哄著她,“是是是,阿喜我錯了,你別生氣,是我不知道好歹,是我混蛋,我以后絕對不跟咕咕爭風吃醋了,以后咕咕就是我的親兒子。”
“老實坐好!再亂動,不然我就傳太醫來給你處理。”
“不要傳太醫,我坐好。”
北君臨坐好,指尖卻貪婪的捏著姜不喜的袖角,生怕被拋棄的大狗狗。
姜不喜卻無情的從他手里抽出袖角。
北君臨垂眼,遮住了失落,收起了空落落的手。
姜不喜給北君臨抱扎好傷口,“滾吧,我不想看見你。”
北君臨看著姜不喜,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干澀,“阿喜,我今晚想留下來,我保證不做什么,我就想離你近一些?”
姜不喜嘲諷的掀了掀嘴角,“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嗎?”
北君臨的神色黯淡無光,“自從失去你后,我就沒睡過一個好覺,我總是會做噩夢,夢到屠村之夜,夢到你渾身是血的倒在我面前,總是會從夢中驚醒,之后就是徹夜難眠。”
姜不喜指尖頓了頓,這種滋味她知道,剛重生時,她也經常夢見屠村之夜,半夜從夢中驚醒。
他竟然也經常做屠村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