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歡天喜地的送走了赤鳶公主。
她抱著一箱子銀票,大手一揮,“今晚昭華殿所有奴仆加多兩道肉菜!”
奴仆們開心的跟過大年一樣。
姜不喜也開心,數銀票數到手軟,笑的嘴巴都要合不攏了。
這赤鳶公主真是太客氣,她不要,硬是塞給她,頭疼。
北君臨來了昭華殿,就見大家臉上喜氣洋洋過年一樣。
得知姜不喜今晚給昭華殿所有奴仆多加兩道肉菜,心里泛起嘀咕,這女人撿到錢了?這么大方。
她有多摳門,他可是深刻體會過的。
福公公等一眾隨從羨慕壞了,昭華殿的奴仆過得真幸福,他們可是過得水深火熱。
肉菜沒有,板子燉肉倒是有。
殿下在娘娘手里受氣了,就來折磨他們這些奴才。
北君臨瞥到福公公的苦瓜臉,又往后看身后的隨從,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福公公。”
“奴才在。”福公公的心提了起來。
“近日你們辦差辛苦了,吩咐下去,給玄極殿的所有奴仆賞一個月月錢。”
福公公頓時驚喜,“是,殿下。”
“謝殿下。”一眾隨從欣喜極了。
北君臨掃了一眼,見他們不苦著臉了,滿意的點頭。
一個個苦著一張臉,嚇到他女兒怎么辦?
他是太子,不是賣苦瓜的!
“殿下可是要留在昭華殿用晚膳?”秦姑姑恭敬的問道。
“也好,孤正好沒吃。”北君臨脫去了披風,珠兒接過披風去掛起來。
“好,奴婢去安排。”秦姑姑下去吩咐小廚房。
寶兒端來水盆,北君臨凈手,再用手帕擦干水跡,隨后揮手,讓所有人都下去。
他伸手撥開珠簾,抬腳走進內室。
就見姜不喜盤腿坐在大床上,銀票鋪了一床,她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精致的金算盤,一臉財迷的在計算著。
??
真撿錢了?
“哪來的這么多錢?”
北君臨突然出聲嚇了姜不喜一下,她慌忙拉過被子蓋住她的銀票
她不滿的看向北君臨,“怎么來了你也不說一聲?”
“是你自已太財迷了,算得太入神了。”
姜不喜尷尬的笑兩聲,看到北君臨的視線在她銀票上打轉,她連忙說道,“相公,你快去看昭寧吧,她想你了。”
“這么做賊心虛?”北君臨探究黑眸打量她,“說說看,你干什么壞事?”
“相公你說什么呢,我能干什么壞事,我今天一天都在昭華殿,都沒有出去。”
“哦?”北君臨抓住被角,姜不喜拽著不讓他掀開。
兩人僵持著。
北君臨臉有些黑,這女人定是沒干好事。
“哪來的那么多錢?你要是不說,我就把這些銀票充公!”
“別。”姜不喜咽了咽口水道,“這些銀票都是赤鳶公主送我的,她對我一見如故,送我的見面禮。”
北君臨黑眸一凜,抓住了姜不喜的手腕,“你這個女人,把我賣給她了是不是!”
以前她就說過賣他進花樓當小倌。
這么多銀票,說什么見面禮,騙鬼啊!
姜不喜見北君臨生氣了,縮了縮肩膀,小心翼翼道,“沒賣你,賣的是別人。”
“誰?”
“鎮…鎮西將軍。”
“你這個女人簡直胡鬧,鎮西將軍是為國為民的好將軍,豈是你能賣的!賣了多少?”
正在接受批評的姜不喜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北君臨揉了揉漲疼的太陽穴,再問一遍,“賣了多少?”
姜不喜顫顫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兩,你這女人瘋了,一千兩就把大將軍賣了。”
姜不喜搖頭。
“一百萬兩?”
姜不喜搖頭,紅唇吐出一個數字,“一千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