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普通獵殺者小隊成員,絕大多數人只關注自己和臨近小隊的情況,可偏偏有一些實力極強的高手獲準可以自由行動,負責各支小隊之間的通訊聯絡和支援。
許悠然手中的玉牌出現時,玉牌上會多出一個光點,消失之后,玉牌上就會少一個光點。
幾百個光點,很多都在移動,時而也會有個別獵殺者遇到強大的參賽者,然后被殺死。
隊友一般情況下會立刻銷毀死去同門的玉牌,這樣光點就會消失一個,而且不會再出現。
可代表許悠然的光點,卻是時而出現,時而消失,時而移動,時而靜止。
哪怕這個光點代表的是同樣可以自由行動的頂級高手,這種行動軌跡也確實是有些過于詭異了。
而且這個光點出現時,總是距離某支小隊不遠的時候,與那支小隊匯合不久,有一個光點就神奇地消失了,其他光點卻還留在原地,并沒有執行既定的巡邏計劃。
有問題!
有大問題!
發現這個問題的是一位可以自由行動的頂級高手,他看了看有一個獨立光點消失的位置,又看了看附近的幾支小隊。
有兩支小隊在緩慢移動,另外一支小隊應該在原地休整。
他默默估算了一下方位和距離,自一座萬丈懸崖之上凌空躍下,悄無聲息地低空滑行而去,姿態瀟灑無比。
這人發現的那個軌跡異常的光點正是許悠然,他殺的興起,一時就沒太注意這些細節。
何況玉牌上幾百個光點,時有變動,誰會那么悠閑,總是盯著玉牌看起來沒完?
至少神經大條的許悠然覺得應該不會有人這么蛋疼,可偏偏就有人蛋疼的厲害。
剛剛擊殺了一支三人小隊,許悠然并沒有遭遇太強的抵抗,雖說中了幾招,不過對他來說都是擦傷。
拿起死去那三名修煉者掉落的玉牌,許悠然大致確定了一下方位,立刻縱身而去。
有現成玉牌可以判斷方位的話,他也不會拿出自己的玉牌查看,所以此刻玉牌上的光點并沒有發生變化。
就在許悠然離去不久之后,一道彪悍的身影降落在剛剛的戰場地帶。
“嘶……果然有問題……”孤鴻揮手收起散落在地的三塊玉牌,又看了看周圍一片狼藉的戰場,“好快的速度,好厲害的身手……到底是誰呢?各種法則氣息混雜,實在不好判斷……”
剛剛在趕來的過程中他就隱隱感覺到這邊的戰斗聲勢,只是距離太遠,戰斗結束地又太快,他趕到時,就連尸體都沒看到。
如果是其他獵殺者,只會認為有異常強大的參賽者降臨,可孤鴻卻知道,這人應該已經了解了血煉照影大陣,正在利用大陣反向獵殺自己的同門。
只是異常強大的參賽者降臨,孤鴻并不懼怕,他怕的是有人洞悉了規則,反向利用大陣,那才是真的麻煩。
“咔嚓!”
孤鴻捏碎手中的三塊玉牌,再看了看自己的玉牌,默默計算了一下方位。
距離自己現在這個位置最近的三人小隊,自己此刻趕過去的話,多半應該已經來不及了。
以那支三人小隊為中心的話,還有另外幾支隊伍,距離最近的是另一支四人小隊。
孤鴻的眼睛一亮,看向了滾滾沙海的另一邊,喃喃自語道:“別讓我找到你們……”
在他的理解中,利用大陣反向獵殺的應該不會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否則三位合體期強者,雖然只有一個是合體中期,可哪里是那么好殺的?
戰場一片狼藉,各種法則氣息混雜,參與戰斗的人數,少說也有五六人,而且都是高手。
就在孤鴻的人影消失在原地,極速奔向那支四人小隊時,許悠然剛剛滅殺了一支三人小隊。
衣衫襤褸、一身傷痕的許悠然疲憊的坐在被轟塌了半邊的山巔,擦去嘴角的血跡,拿出一瓶美酒,惡狠狠的灌了下去。
“咳咳咳……”在烈酒的強烈刺激之下,許悠然猛地咳嗽起來,又是吐出幾口鮮血。
雖然傷勢在藥劑和拔苗助長的雙重治療中快速的恢復,可肉身的創傷依舊會帶來難以想象的劇痛。
不過疼痛對于他來說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只要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有意義的,那么再強烈的痛苦也能忍受。
一百七十二!
一天多的時間,許悠然已經擊殺了這么多的修煉者,每一位都是合體期強者。
如此恐怖的戰績,就連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