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二位合體期修煉者,這種戰績不要說在王座之塔內,就是在星際戰場,也是難以想象的巨大功勞。
因為王座之塔內的特殊情況,許悠然擊殺了一百七十二位合體期強者,相當于不但擊殺了敵人,同時也拯救了很多天才參賽者。
那就要在他的功勞簿上再加一等,甚至有可能憑借這份功勞直接換取一份末日級病毒試劑。
如果是在星際戰場,這種戰績則是幾乎不可能出現的戰績。
修煉者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讓合體期高手排著隊來給你殺。
那是戰爭,最殘酷無情的陣營之戰,雙方無所不用其極。
如果許悠然真的有能力對合體期高手大開殺戒,恐怕引來的不只是大乘期強者,甚至有可能會有至強者出手。
何況敵方一旦發現同級無敵的高手,哪怕抽調不出更高層次的強者,至少也會出動大批合體期修煉者進行圍殺,絕不會讓他如此輕易的殺完一個又一個。
只是很可惜,許悠然明知道自己王座之塔一行的功勞足夠大,卻不敢站出來領功。
何況,他并不是為星海神國甘冒奇險擊殺這么多修煉者的,而是為了他認識的那些朋友。
雖然那些朋友絕大多數根本沒有可能走到這里,可至少還會有人走到這個世界。
不敢站出來領功也很無奈,因為他解釋不清自己為什么能殺掉這么多合體期修煉者,為什么能殺掉獵魂引。
第五星區積分榜第一萬零一名,強勢擊殺了第六星區積分榜第一人,說出去不是被當成笑話,就是被人切片研究,永世鎮壓在王座之塔內。
“呼……”許悠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平復了一下劇烈的喘息。
一天多的時間一直在殺人、趕路、潛伏、偽裝、反殺……
怎么可能不累?
怎么可能不痛?
距離三百天期限還有最后二十八天,用最理想的方式通過下面的一百層,時間夠不夠都還是個未知數,何況他現在還不能走。
看著玉牌上的幾百個光點,除去他已經擊殺的一百七十二人,至少還有三四百人。
想要將這三四百人全部殺光,哪怕跟之前一樣順利,至少也還要三四天的時間,而且他恐怕也做不到。
之前擊殺的一百七十二人之中不是沒有高手,只是要么被他偷襲反殺,根本來不及出手,要么就是好像九淵一樣被他克制。
剩余的三四百人之中,高手絕對不在少數,只能是能殺多少殺多少了。
“呸!”許悠然惡狠狠地吐出一口瘀血,目光逐漸從黯淡轉為明亮,眼神逐漸從遲疑轉為堅定。
在有可能無法按時離開王座之塔,無法獲得他夢寐以求的獎勵和朋友的性命之間,他做出了無比艱難的抉擇。
末日級病毒試劑總還有機會獲得,可朋友們的性命只有一條!
只是現在的他并不知道,命運早已暗中為每個人標明了籌碼……
走!
許悠然短短片刻的喘息、調整,身形一閃已經向著下一個目標疾馳而去。
他的目標是距離這里不算太遠的另一支四人小隊,需要四個人組隊才能行動的小隊,想必實力不會太強,應該都是合體初期才對。
之前擊殺的一百七十二人,除了九淵是修煉念力的,給他造成了一點麻煩,也帶來了一些驚喜以外,他還遇到了幾個修煉其他異種能量的修煉者。
有修煉咒力的、有修煉斗氣的、有修煉武魂的,還有修煉愿力的,最難纏的是一個修煉血脈之力的家伙。
那廝大致合體中期的實力,打起來跟開掛了似的,動輒就請祖先上身,有些類似于神打,一個比一個厲害。
當然,那廝死的也是極慘,被叛逆之劍挫骨揚灰了。
許悠然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祖上庇佑的家伙,自己根本不用修煉、不用吃苦,一個勁兒叫家長就行。
他自己沒有家長可以依靠,只能一步一個血腳印向前走,所以格外看不起這些神二代。
至于他出身就自帶全宇宙最變態的全能作弊器病毒王座系統,自幼就接受十大神宗鎮宗絕學傳授這事兒……
呃……
算了,這個早已被他自動忽略了。
其實從許悠然自身以及遇到的形形色色天才就能看得出來,沒有一個能走到這個舞臺的天才是無根浮萍,幾乎所有人都有跟腳。
這就是階級分化帶來的必然,人家祖祖輩輩地摸爬滾打,無數年的積累,沒道理被你這一世的努力給比下去。
向上追溯的話,許悠然的先祖也是十大神宗無涯宗獲得了自然經傳承的嫡系真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