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九淵身后猛地探出一只泥土、沙石混合在一起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向了九淵。
土系法則感悟越來越深刻,許悠然對各種土系覺醒技的應用,也越來越出神入化。
漫天彈雨同時揮灑而下,每一顆彈雨至少都有天災級攻擊力。
九面鏡盾瞬間出現,這次不是用來防御或者折射,而是將九淵牢牢困住了短短一個剎那。
許悠然的身影一閃,已經化作數個分身,從不同角度使用各種不同戰技攻向了九淵。
大量寒氣噴涌而出,將九淵的身形遲緩了只有一絲絲,可是已經足夠了。
隨著許悠然對法則感悟的加深,各種覺醒技施展起來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很有種隨心所欲的感覺。
覺醒技萬花筒本就以花里胡哨見長,再經過許悠然的藝術再加工,更是眼花繚亂、鬼神莫測。
各種覺醒技原本就是法則在戰斗中不同的應用形式,在深刻地感悟了法則之后,追根溯源,覺醒技的應用自然就會更加靈活機變。
純粹的防御型技能土墻被他玩兒成了進攻型的巨掌,輔助型的鏡盾被他玩兒成控制型,原本在悄無聲息之間遲緩敵人的寒氣,被他玩兒成了滅火器似的瘋狂噴射。
土系、水系、光系、冰系……
好像還有別的屬性覺醒技……
什么情況?
這還是人嗎?
為什么他能運用這么多種覺醒技?
難道是自然經的不傳之秘?
“走你!”許悠然怒吼一聲,隨手一揮,叛逆之劍不知何時已經再次完成了潛伏,悄悄在九淵身后發動了絕殺。
驚駭萬分的九淵還沒來得及數完許悠然的覺醒技種類,只覺得后心一涼,一截劍尖已經從胸口刺出。
花里胡哨的覺醒技萬花筒不過只是掩飾,真正的殺手锏卻是叛逆之劍。
念力修煉者往往都擅長絕和練,絕能隔絕氣息讓對手無法鎖定,練不但是一種攻擊手段,更是一種強化自身的手段。
九淵可以說不是煉體者,卻類似于煉體者,雖說還遠遠趕不上許悠然的鉆石級肉身和鋼鐵之軀變態,卻也遠超普通修煉者。
可惜,在叛逆之劍面前,念力強化的肉身,等于沒有任何強化,還不如普通煉體者的物理防御強化。
一劍破萬法,不是開玩笑的,真元絞動,九淵的一顆心被絞得粉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砰!”
土墻化作的巨手從天而降,將九淵拍成了一團碎肉,槍林彈雨從天而降,瘋狂沖刷之下,徹底泯滅了他所有存在過的痕跡。
來自星海神國的絕世天才九淵公子,戰敗、身亡。
許悠然毫不拖泥帶水,迅速搜刮了幾人尸體上的資源,一掌下去統統拍成血霧,只留下四塊玉牌,代表著這里還有一支四人獵殺小隊。
方圓數公里內山石崩塌、樹木折斷、大地皸裂、溝壑縱橫,想要徹底掩蓋戰斗痕跡根本不現實。
許悠然以快打慢,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信息差,也根本沒時間收拾殘局,看了看玉牌,找準一個方位,再次風馳電掣般地沖了出去。
與九淵四人一戰,雖說受傷不輕,可對于他來說卻還在承受范圍之內。
自己攜帶的療傷藥劑,戰利品中的療傷藥劑,還有自身超強的恢復力,足以讓他在投入下一次戰斗之前實力恢復的七七八八。
只要不是遇到獵魂引那種強到離譜的高手,許悠然有自信可以應付天災級強度的任何戰斗。
那種程度的高手,按道理應該都在演武大廳之中,只要自己殺得夠快,在修煉者發現問題之前解決外圍的戰斗,想必應該沒什么危險。
當許悠然再次化身獵物,故作驚慌的接近這支三人小隊時,那三個修煉者不疑有他,想要痛痛快快收割獵物的時候,卻一不小心被許悠然這個獵物統統反殺。
花費了一天多的時間,許悠然利用手中的玉牌定位,擊殺了至少超過一百名修煉者。
就在他殺得不亦樂乎,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他的行動卻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雖說這些獵殺小隊的分布地都比較散,卻也是有一定規律的,而且需要在某一片特定區域活動,獵殺進入這個世界的參賽者。
所以,許悠然雖然按照玉牌上的光點所在的位置,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可還是會出現撲空的情況。
整個世界連個問路的人都沒有,一旦出現撲空的情況,許悠然又不敢大張旗鼓的到處搜索,也沒有那個時間,只能是拿出玉牌再次校準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