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策
竇充率十萬大軍扎營汜水東岸,前來救援被圍困在洛陽的王兆德,女帝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大半。
袁行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女帝是一天也不想看見袁行舟了。
“袁校事郎,還是要多謝謝你!”
“不是你這些日偷偷飛書給竇充,他還不會這么快就去支援王兆德!”
“你的死期到了!”
袁行舟徹底慌了,看向女帝,大聲求救。
女帝壓根沒有搭理他,只是揮揮手。
幾個羽林軍立刻把袁行舟壓出殿外,大刀一揮,便是人頭落地。
尸體拖下去后,幾個宮女和太監提著水桶一陣清洗,將血跡擦拭干凈。
至此,西涼的皇宮里,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袁行舟這個人似的。
“這些時日,委屈你了。”
女帝看向青鳶,說道。
為了取得袁行舟的信任,讓袁行舟飛書,促成竇充帶兵前去支援,女帝沒少處罰青鳶。
“不委屈!”
屈屈身子,青鳶上前為女帝斟茶。
不管什么時候,她都是女帝最信任的人。
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斟茶的過程中,青鳶道:“洛陽那邊的戰況,奴婢倒是不擔心,可虎牢關那邊,鐵城侯只有三千五百騎兵,要對付十萬大軍的竇充,怕是不容易取勝!”
女帝一點都不擔心,淡淡說道:“他既然敢領三千五百騎兵就去赴戰,想必早有取勝辦法,咱們只需要在這里,等著捷報就成!”
點點頭,青鳶想到了什么,笑著說道:“這一次,大勝歸來,陛下就能和鐵城侯,永遠地在一起,永遠不分開了。”
聞,女帝也是甜蜜地笑了笑……
……
汜水東岸。
竇充的大營。
這一日,五千出擊的士兵,只剩不到一千回來,氣的竇充直接將百夫長以上的將官全部砍了泄憤。
駐扎在這里半月有余了,半個月的時間,他和虎牢關的西涼軍交鋒數次,贏少輸多。
虎牢關依舊像道天塹,橫亙在他面前,不能讓他去解洛陽之圍!
中軍大帳里,竇充一刀砍爛桌子,一腳踢碎椅子,怒吼聲,幾乎將大帳都要震塌。
“前方探馬,早就打探清楚了!”
“前方的虎牢關,只有區區西涼三千騎兵!”
“咱們,可是足足有十萬,十萬大軍啊!”
“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對方淹死!”
“可是你們呢,你們呢!足足十七日了,十七日還沒能把虎牢關攻下來!你們都是飯桶嗎!飯桶!”
竇充怒吼不停,恨不得把眼前這些人,挨著個,一個個都給砍了。
可是他不能,這些人死了,就更沒人能攻下虎牢關了。
怒吼許久,竇充才使自己平靜下來。
當啷!
他隨手把戰刀丟在面前的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環視一圈說道:“想,都給本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