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把戰刀丟在面前的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環視一圈說道:“想,都給本王想!”
“不想出個對策,今天誰也不許離開!”
“就算是撒尿拉屎,也給本王就地解決!”
此一出,大帳內的大將和心腹們,對視一眼,趕緊頭腦風暴,想要想出個對策。
(請)
對策
人有三急,難道真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在這里解決?
丟人還是其次,他們要是憋不住,腦袋也就沒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想出個對策,不能再在汜水東岸繼續耗下去了。
很快,有人道:“王爺,末將有一法。”
“講。”
“末將只需要五萬兵馬,就可強攻下虎牢關!”
“不可!”
不等竇充說話,另外一名大將嚴肅道:“這一次,咱們只有十萬兵馬,兵力本就不多,你張口一要,便要要走五萬兵馬,一半的兵力。”
“先不說你能不能帶領這五萬兵馬攻下虎牢關,就說這強攻的過程中,我軍必然損失慘重!”
“別忘了,咱們還要馳援洛陽,損失這么多兵馬,還拿什么馳援洛陽?咱們過去,豈不是白送進西涼的口中!”
話音落下,立刻得到不少人的附和,他們紛紛說道:
“強攻這一條路,不可取,萬萬不可取!”
“虎牢關易守難攻,強攻乃是下下之策!”
“強攻不行,咱們就繞行,繞過虎牢關!”
“繞?你要繞到哪里去?等你們繞到,洛陽城再就被破城了,夏王爺早就被梟首示眾了!必須速戰速決。”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都沒有一個好的辦法。
最后,還是一位謀士站出來,此人名叫凌敬,是竇充手下的第一謀士。
拱拱手,凌敬說道:“啟稟王爺,在下倒是有一策,可以輕松解洛陽之圍!”
竇充來了興趣,說道:“講。”
凌敬走到懸掛著的巨大地圖面前,伸出手說道:
“目前,西涼的絕大部分兵力分為三路,一路由李靜帶領在北境,第二路圍困洛陽,最后一路死守蜀州,防止楚軍趁虛而入,西涼的都城太安城兵力空虛!”
“咱們就算強攻下虎牢關,也要在洛陽城外,和西涼軍苦戰一番,還不定取勝。”
“既然如此,為何咱們不能直接放棄洛陽,先北渡大河,從潞州到晉陽,攻取上黨高地,再過汾河谷地,攻打蒲坂,震動太安城!”
“太安城一旦危險,圍困洛陽的西涼軍,必然第一時間回師拱衛,如此便可輕松解洛陽之圍!”
“若動作迅速,趁西涼軍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咱們活捉女帝也未嘗不行!”
凌敬的辦法一出,立刻得到其他人的贊賞,眾人紛紛說這妙妙妙,妙計之類的話。
可坐在椅子上的竇充不這樣想,直接一口回絕了凌敬的計劃。
有人不解,直接問了出來,“王爺,何意?”
皺著眉頭,竇充也走到了地圖面前,“辦法雖好,但實施起來困難重重,是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務。”
“你們看,北上渡河簡單,都是平地,可要攻取上黨高地根本不可能,太行山的險你們是知道的,就算勉強將上黨高地攻下,前面還有無數難關要過,等咱們的大軍威脅到太安城,洛陽的王兆德尸體都涼透了。”
看著凌敬,竇充又道:“你的計劃,實質不過是看現在死磕虎牢關沒有任何好處,不如讓王兆德去送死,給我軍占據地盤爭取時間,為以后的我軍和西涼決戰做準備!”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