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網
漸漸的,陳北發現自己的箭竟然射不到人。
不是弓箭不好,西涼的弓箭,是當世最好,不僅最為輕便,射程還遠,而是他的馬跑的太快了,遠遠把后方的追兵甩在了身后。
雙方拉開了一段極遠的距離,遠遠超出弓箭的射程,所以才射不到。
陳北的坐騎是白將軍,原先是天子坐騎,以前異邦的汗血寶馬。
不僅跑得快,耐力還好,身為陳北的親兵屠彪,坐騎也不差,比后面追兵的馬好多了,所以他們才追不上。
“彪哥兒,慢點,等他們追上來!”
“哦。”
兩人故意放慢速度,等追兵追上來。
等追兵進入射程后,陳北又開始拉弓射箭。
如此往復,好幾次后,追兵們氣得破口大罵。
不帶這么玩的,追又追不上,射又射不到,被陳北兩人像溜傻子一樣溜。
汜水河對岸的竇充看見這一幕,也是氣得大罵,揮手又增派了幾百騎兵,她還就不信了,抓不到這兩人。
一邊控制速度,一邊回射,肯定會被零星的追兵追上。
好在陳北的身邊有保鏢屠彪,平地上,一手陌刀,耍的人馬俱碎,馬背上,馬槊也是耍的爐火純青。
想要靠近陳北的追兵,都被屠彪一槊挑了,他們根本對陳北造不成任何威脅。
玩夠了,陳北帶著屠彪,把身后的幾百追兵,帶進早已埋伏好的包圍圈中。
張貴帶人跳出來,一番砍殺,幾百騎兵全軍覆沒,氣的河對岸的竇充簡直要吐血。
殺死最后一個人,陳北派人去喊話:
“我家侯爺說了,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戰!”
“望鄭王爺今晚好好休整,明日一決生死!”
……
入夜。
汜水河對岸的竇充,已經命人扎起營帳,準備打一場持久戰的準備了。
虎牢關易守難攻,不是那么容易攻下的。
而且,竇充很快就會知道,洛陽還沒被攻下,至今都等著他救援。
關外這邊的戰況,持續不斷的通過飛書,和八百里加急的快馬,傳入太安城,傳到女帝的案頭。
“陛下,我西涼大軍圍困洛陽許久,每日消耗糧草輜重無數!”
“明明有機會一舉拿下洛陽,生擒王兆德。”
“可三位侯爺卻像商量好了一樣,怠戰不攻,實在是不應該!”
看準時機,在旁伺候的袁行舟,小心翼翼地說道。
前線戰事順利,對于袁行舟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本就是因為這張臉,被女帝相中,留在身邊。
若陳北凱旋而歸,他也就沒存在的必要性了。
所以,袁行舟必須為自己考慮,在女帝耳旁吹風,給陳北穿穿小鞋!
若是可以,他巴不得女帝治陳北的罪!
女帝放下飛書,輕輕轉過美眸,道:“那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罰他們。”
低下頭的袁行舟臉色一喜,忙道:“身為主帥,鐵城侯怠戰懈戰,當卸職,押解回京!另做處罰!”
“至于忠勇侯和馬侯,三軍不可一日無帥,可讓他們戴罪立功,打完仗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