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
半個月后,洛陽城頭。
王兆德的臉色已經極為不好,且早已負傷,一條胳膊吊在胸前。
四處望去,城頭上早已千瘡百孔,修補的速度,遠不如城外蜀軍進攻的速度。
城外蜀軍持續半個月的進攻,讓洛陽城承受巨大的壓力。
若非他親自帶兵死命守城,屢次擊退蜀軍的進攻,城早就破了!
“王爺,有些不對勁。”
這一日,幾個大將一起走來,皆有傷在身,不過還好都不致命。
“何意。”王兆德皺著眉頭,將吊在胸前,已經骨折的胳膊綁得更緊了些,疼的他額頭滿是冷汗,可他咬著牙,硬是一不發,也是個硬漢子。
一名大將上前半步,抱拳說道:“王爺,末將這些日仔細觀察過,發現城外的蜀軍,明明有很多次機會,能一舉攻下洛陽,可他們的主將,往往會在關鍵時刻,鳴金收兵。”
另外一名大將也說道:“還有他們手中那攻城利器,聽爬上城頭的蜀軍士兵嘴里說,那叫火炮!”
“這幾日,火炮幾乎沒再使用!”
王兆德自自語地說道:“這不是好事嗎,說明他們的主將昏聵無能,不會行軍打仗。”
大將們聞聽此,互相看看,也互相搖了搖頭,并不贊同王兆德的話。
此番,城外蜀軍的主將不是別人,而是邊疆三杰!
這兄弟三人,在世間早有名聲,且一個比一個名聲大,一個比一個名聲響。
說他們昏聵無能,不會打仗,這怎么可能?他們這樣做一定另有企圖。
“至于蜀軍火炮,依本王之見,和投石機差不多!”
“消耗了這么多日,他們手中沒有了投石,火炮自然沒用了…”
說著說著,王兆德聲音越來越小,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話不可信。
說完之后,王兆德眺望著城外,仔細觀察著城外的蜀軍大營,他也想不明白,蜀軍到底要干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問道:“鄭王的軍隊,行進到了哪里?”
前幾日,已有飛書飛來,竇充親自領兵前來救援,叫他多堅持一時片刻,那張血書起了作用。
至于北境上的李靜大軍,竇充留下幾個心腹大將防守。
“鄭王爺的大軍距洛陽不足三日路程,估摸著馬上就要到虎牢關!”
……
虎牢關!
又稱汜水關,是洛陽東邊的重要門戶。
其南鄰巍巍嵩山,北臨滔滔大河,山嶺相互交錯,自成天險,雖不如蜀州的劍門關易守難攻,但在中原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今日清晨,一隊騎兵突然襲擊了虎牢關的守軍,守軍根本沒見識過對方的兵器,只是遠遠地砰砰幾聲響,百丈之外他們就倒在地上。
再去看,他們眉心都破了一個洞,死不瞑目,這玩意兒比弓箭厲害多了。
守軍根本沒有多少抵抗之力,就將虎牢關丟了,虎牢關的城頭旋即升起一道玄黑色的龍旗,是西涼軍旗!
“報!侯爺!”
“竇充的大軍,距離此地不過百里!”
領著一隊騎兵,出城打探軍情的張貴,為陳北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城墻上的陳北,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城墻。看著身后為數不多的幾千騎兵,心里慢慢盤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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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牢關
……
兩日后。
隔著汜水,領著十萬大軍前來救援洛陽的竇充,遠遠地看著虎牢關城墻上插著西涼的玄黑龍旗,心里忍不住咯噔一聲。
難道他來晚了,洛陽已經被西涼拿下了?要不然洛陽的東邊門戶虎牢關城頭上,為什么會插著西涼的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