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攻
蕭玦被帶走后,兄弟三人對視一眼,沒忍住又笑了笑。
這個蕭玦,被關久了,都關出毛病來了,以為所有人都想利用他,要害他。
實則不然,三人壓根沒想利用他,只是為了消耗掉王兆德手里的王牌,逼竇充前來救援罷了。
“要不,咱們就按廢帝自己說的,把他帶到陣前?”李榮隨口說了一嘴。
這些年,王兆德利用廢帝,占盡了大義和名聲,他們不妨也用一用,不用白不用,又不會少什么。
“不妥。”
衛凌云按住腰刀,說道:“咱們真要利用廢帝,洛陽守城官兵可沒心思守城了,倒戈者不在少數。”
“萬一他們主動打開城門,獻城投降,竇充便不會前來支援,咱們可就是因小失大,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抓住竇充,被困在洛陽城中的王兆德就是甕中之鱉,逃不了,什么時候抓他,不過是看眾人的心情罷了。
“說的不錯。”
陳北吩咐道:“先好生看管廢帝,待請示過陛下,再做出對廢帝處理的定奪。”
“另外,這幾日佯裝攻城,給王兆德一種咱們要強攻的跡象,讓他飛書報給竇充,讓竇充前來相救!”
“曉得!”
……
天亮以后,洛陽城頭,早已是血海一片。
幾個守城大將,被王兆德親手砍了兩個。
其他的見狀,皆是畏懼不已,不敢抬起頭來。
那幾個裝滿烈酒的水囊,也被王兆德識破,冷冷地扔下了城墻。
他只是下去寫封飛書的功夫,蕭玦就被人劫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不用說,肯定是被城外的蜀軍劫走了。
至此,他手里最大的一張牌丟了。
蜀軍再次攻城,他們只能拿命填!
可蜀軍擁有極為先進的攻城利器。
他們得拿多少條命去填,才能守住這座城?那將是一個令人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
而這一切,全怪幾個大將的疏忽。
“王爺饒命,我等錯了,真的錯了!”
剩下的幾個大將,跪成一團,面前便是剛剛被王兆德一刀砍死的同伴,他們的眼睛還是睜著的,死不瞑目,他們不想和同伴是一個下場。
該死的黃狗,竟然隱藏的這樣好,是蜀軍的諜子,劫走了蕭玦。
他日若有機會,他們一定要將黃狗碎尸萬段。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們只乞求王兆德看在他們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他們一命,準他們戴罪立功!
待王兆德再次抬刀,他們全都嚇的趕緊閉上眼睛,縮著脖子。
嗆!
收刀回鞘,王兆德沒有殺死他們。
殺兩個人,立威震懾罷了,他還需要這些人幫他守城。
“大戰當前,本王將你們的腦袋,先寄存在你們各自的脖子上。”
“再有下次,定斬不赦!”
深吸一口氣,王兆德望著城外,目光深深擔憂,“蜀軍趁夜劫走了蕭玦,咱們手里沒了人質,接下來幾日,蜀軍肆無忌憚,定會攻城…”
不等王兆德把話說完,幾個大將紛紛抱拳,表著忠心:“王爺放心,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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佯攻
……
正午以后。
一撥接一撥的箭矢,呼嘯不停,在天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箭雨,朝著洛陽城頭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