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來晚了,洛陽已經被西涼拿下了?要不然洛陽的東邊門戶虎牢關城頭上,為什么會插著西涼的軍旗?
“沒用的東西!”
“洛陽城高墻堅,倉廩富足,這才過去多久,就被西涼輕易拿下了?”
馬背上的竇充,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虧他還自降身份,和王兆德結拜成兄弟。
沒想到王兆德這么沒用,估摸著,是這幾年和蕭玦嬪妃們在后宮的糜亂生活,把王兆德的身子骨都磨軟了,仗都不會打了。
“王爺,咱們要不要馬上回去?”
“羌人那邊,李靜已經在收尾,隨時可能南下!”
有心腹大將抱拳詢問道。
竇充臉色一黑,想了想,就要打馬原路返回。
西涼的左宰輔,兼兵部尚書李靜,那可是與護國公武定山一輩的人物,用兵如神。
這世間,沒有幾個人是李靜的對手,就連他,也要略遜幾籌。
臨走前,他留下的幾個心腹大將,怕是要被李靜玩的團團轉。
如果他后院失火,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該死的王兆德,敗的實在是太快了!
竇充又在心里忍不住大罵。
正在竇充準備發號施令,大軍原路返回的時候。
忽然間,前路上,只見兩人兩騎朝他們沖了過來。
沖了一段距離,他們便不沖了,停在了汜水對岸,和他們遙遙相望。
其中一個人,翻下馬背,二話不說,脫下褲子,當著竇充的面,就撒起尿來。
迎著風,尿的足有兩丈之遠!
另外一個,還騎在馬背上,舉起手臂高呼道:“鄭王爺好久不見啊。”
為首的竇充,瞳孔一縮,馬上認出了此人,不是陳北又是誰!
“王爺,此賊欺人太甚!”
“當著咱們這么多人的面讓人撒尿,赤裸裸的挑釁!”
“末將愿率一隊騎兵,擒回此賊,任憑王爺發落!”
一名大將,旋即抱拳請纓。
竇充沒有絲毫猶豫,撥給他三百騎兵,讓他們渡過汜水去追擊陳北兩人。
陳北只有兩人罷了,還敢如此放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算洛陽丟了,他也要擒回陳北,這一趟,也算是沒有白來。
一聲令下,一名大將領著三百騎兵,浩浩蕩蕩地渡過汜水橋朝著陳北兩人追擊。
見勢不妙,陳北趕緊招呼屠彪摟上褲子上馬,這可不是開玩笑。
“駕。”
兩人在前奔逃,后方三百騎兵追擊。
陳北取下掛在馬腹邊上的弓箭,抬手就射。
每出一箭,必有收獲,不多時,已有十余人,被他射落馬下,濺起不小的灰塵。
“追追追!”
“別讓他跑了!”
“生擒陳北者,大功一件……”
損失十幾個人,對于他們來說,不痛不癢,一時間他們又加快了追擊的速度……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