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郡主自盡!
砰!
寧蒹葭沒忍住拍了一下桌子,喝道:“提前三年就預訂好了?說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她沒有想到,女帝都登基這么多年,朝廷早已煥然一新,西涼竟然還有這等腌臜事情存在。
“繼續。”
陳北顯得很平靜,摸著下巴,說道。
小武看了看眾人,繼續說道:“不止是金榜上的名字提前三年就預定好了,就連往年攻擊春闈的官員,也被那些門閥世家,聯合針對,有的,已經貶出京城!”
攻擊春闈,是好事!
但對那些門閥世家卻是壞事,他們自然要解決攻擊春闈的官員。
貶出京城,估計已經是萬幸,不幸的,怕是早已埋恨黃土。
“夫君乃是鐵城侯,曾經還是右宰輔,他們還敢對夫君不利?”寧蒹葭加重語氣,不信。
小武道:“這個,他們還真敢!”
看向陳北,小武又道:“侯爺有所不知,這春闈里面的油水太大,關乎家族百年興盛,誰敢跟他們作對他們就敢和誰拼命。”
“五年前,陛下就曾任左宰輔李靜李大人為春闈主考官,扭轉春闈舞弊,您猜怎么著?”
“就連李老大人,都差點被那群門閥世家逼的致仕!要不是女帝從中斡旋,怕是…”
此一出,眾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李靜,可是左宰輔兼兵部尚書!
陳北不在朝中的這些年,他就是百官
請郡主自盡!
武紅鸞笑了笑,說道:“好吧,正好明日有時間,一起去。”
點點頭,陳北說道:“以前的事情,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我既已經決定擔任本次的春闈主考官,幫手必不可少,大小武還不夠,不知武姑娘能否替我再想幾個。”
武紅鸞腦海里飛速運轉,說道:“我和你一樣,離開太安城許久,如今太安城里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還真有一個人,可以幫你。”
“誰?”
“國子監大祭酒,盧植!”
……
隔天一早。
按照約定,陳北去武府接上武紅鸞,一同出城去城外的南嶼山上祭拜武定山。
祭拜之時,似乎是觸動了腦海里最深層的記憶,陳北頭疾又發作了,不過好在持續的時間不長。
嚇的眾人不敢在山上長久停留,匆匆下了山,
下山后,眾人也沒有著急回府,而是去拜訪了國子監大祭酒盧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