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
在眾女的注視下,陳長歌站起來,心情無比激蕩地雙手鄭重接過天子劍。
“謝爹賜劍!”
陳北點點頭,親手將劍掛在她的腰間,欣慰地看著面前的女兒,擺擺手:
“好了,去外面跟弟弟們玩吧。”
陳長歌恭敬行了一禮,趕緊跑了出去。
望著陳長歌的背影,寧蒹葭沒忍住說道:“你太慣著她了,還像她小時候一樣。”
陳北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自己的女兒,不慣著她慣著誰。”
蕭玉兒沒忍住打趣道:“原來侯爺更喜歡女兒,不喜歡兒子。”
聞,眾人哈哈一笑,一片歡樂。
陳北也不否認,他確實更喜歡女兒。
……
傍晚。
侯府,后院中。
陳北正在手把手教女兒陳長歌劍法,下人通稟,有客人來了,已經入了正廳。
“你先自己練著,爹先去會客,晚些時候再來。”
交代了一句,陳北伸手拍拍身上的衣服,去了正廳見客人。
女帝剛剛下旨,不準他隨意出府,免得引起太安城動蕩不安。
能允準入府的客人,其實沒幾個,提前回到太安城的武紅鸞算一個。
“見過武姑娘。”
“不敢不敢,是我見過侯爺才對。”
廳里,正陪寧氏姐妹說話的武紅鸞見到陳北進來,起身施了一禮。
陳北擺擺手,讓她不必客氣,把這里當成自己家里就好。
“大小武沒來嗎?”
陳北坐下后就問道。
武紅鸞道:“那兩個小子忙著呢,聽說陛下交給他們兩個一個重要差事。”
“哦?”
陳北好奇地問道:“什么差事?”
武紅鸞回答道:“和你也有關,事關春闈!”
“春闈,怎么就和我有關了?”陳北不解。
寧蒹葭剛才聽武紅鸞說了,搶著回答,“今年的春闈將近,陛下準備將這次春闈的主考官交給你。”
“我?”
已經坐下的陳北伸手指了指自己,不解道:“我一個粗人,懂什么春闈,陛下是不是搞錯了?”
不管是在幽州,還是以前,陳北都是粗人,帶兵打仗他在行,春闈這種文縐縐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懂。
武紅鸞晚上登門就是為了這件事,她說道:“侯爺有所不知,這次春闈的主考官人選非你莫屬,陛下也是慎重考慮后才決定的。”
陳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認真聽著,說道:“愿聞其詳。”
接下來的時間,武紅鸞侃侃而談。
原來,自從西涼建國以后,朝中就分為三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