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從西涼建國以后,朝中就分為三股勢力。
一股,是以陳北為首的邊疆年輕派,這群人年輕會打仗,立下赫赫軍功。
差事
老臣派則死的死,致仕的致仕,在朝中能說得上話的人越來越少,這是自然規律,不可逆轉。
世家門閥派善于隱忍,左右逢源,這些年勢力不減反而壯大,尤其是把握著科舉,朝廷用人的部門。
他們任人唯親,使真正有才能的人蒙塵,凈選了一些酒囊飯袋入朝,嚴重阻礙了西涼的發展。
女帝這才會對他們開刀,讓陳北任這次春闈的主考官,杜絕舞弊,舉辦一場公平公正的春闈,選拔真正有才能的學子入朝。
聽完武紅鸞說的,廳內眾人紛紛點頭。
“夫君雖然失憶,可仍舊是鐵城侯,名聲和威望絲毫不減當年!”
“夫君任此次春闈的主考官,那些門閥世家不敢亂來,也就能保證這次春闈的公平!”
“只能說陛下選人,恰到好處!”
寧采薇情不自禁贊嘆道。
“不錯。”
寧蒹葭也道,“如今,我朝和羌人打的火熱,還在京中的,除了夫君,也沒有別人能鎮住那些門閥世家了。”
武紅鸞最后道,“這也就是陛下為什么要選你。”
這么來看,陳北不當這個主考官都得當,就算不為別人,也要為那些寒窗苦讀十幾年的學子,給他們一個機會。
陳北揉著下巴,雖然心里已經接過了這份差事,畢竟是一件好事,但他還是說道:
“可我是一個粗人,平時只會舞槍弄棒,春闈的各項事宜,我完全不懂啊。”
換句話而,陳北是個門外漢。
讓他當主考官,情況怕是要更糟。
“沒事兒。”
武紅鸞說道:“大小武已經替侯爺,提前去趟路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話音落下不久,大小武結伴走了進來,抱起桌上的茶壺就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
陳北擺手,讓人趕緊再上兩壺茶,看把兩人渴的,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每人足足喝了兩壺茶,才稍微好受一些。
見禮過后,兩人找位置坐下。
武紅鸞開口問道:“如何?”
大武搶著先說,“姑姑,你是不知道,陛下真有先見之明!”
“要不是我們二人這幾日提前去探春闈里面的門道,小斥候怕是要吃大虧!”
“咳咳!”武紅鸞沒忍住咳嗽兩聲。
“沒事兒,小斥候不會在意我叫他小斥候。”大武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又說道:“姑姑,你是不知道春闈這里面的門道有多深。”
“簡直就是一個虎狼窩,一個活人進去,出來后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別看小斥候這位侯爺去,完事后,怕是也要掉一層皮!”
說了這么多,沒一句關鍵的,武紅鸞問小武,“小武,到底怎么回事?”
小武這才開口,拱手說道:“姑姑,侯爺,各位夫人,我兄弟二人這幾人去探春闈門道,廣結那些官員的子弟喝酒吃飯,從他們嘴里套出了不少有用消息。”
“據他們所,歷來春闈,就沒有寒門子弟考上的,就算僥幸考上的那一兩個,也會被發配到極為偏遠的山區,一輩子出不了頭。”
“金榜上的那些名字,早就被預定好了!提前三年就預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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