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眾人也沒有著急回府,而是去拜訪了國子監大祭酒盧植。
當陳北說明自己的來意,盧植熱淚盈眶,欣欣然的同意了。
他還說,就算他豁出去這條老命,也要給這屆的學子一個公平!
搞定了盧植,眾人都很高興。
只是眾人還沒有高興太久,一則消息的傳來,讓眾人火急火燎地離開盧府。
太安城府衙,即便是一大早,外面的街道上,也圍滿了百姓。
府衙內的大堂上,跪了一個少女,她垂著頭,渾身哆嗦著。
不多時,兩名差役抬上來一具尸首,蓋著白布,是被人一劍捅死。
兇器是一把金劍,如今正放在地上,金劍上還殘留著血跡。
原告是一個中年人,他掩面哭著,哭著兒子,大喊著要嚴懲兇手,殺人償命,哭聲讓少女更加哆嗦,腦袋更低。
府尹姓朱,很快上堂,審理此案。
看完狀紙,他猛地一拍桌上的驚堂木,喝道:“兇手何方人士,報上名來。”
少女慢慢地拱起手,報出籍貫和姓名,“小女子涼州鐵城陳家堡人氏,現住太安城鐵城侯府,乃侯府郡主陳長歌!”
此一出,外面圍著看熱鬧的百姓一陣驚呼。
殺人兇手竟然是堂堂侯府郡主!!
眼見有些騷亂,朱府尹再次一拍驚堂木,喝道:
“在我西涼,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何況她一個小小的侯府郡主?”
“只要人證物證齊全,本府尹照樣能治她的罪!”
“被告陳長歌,昨天晚上,死者約你出來,你二人一見面便起爭執,直至大打出手,你拔劍便刺,可有這回事?”
“有,可我……”
“有便是了,其他的無需多。”
“傳人證。”
很快,幾個人證上堂,是死者的幾個貼身小廝。
朱府尹道:“你家公子被刺,你們攙扶其回府,大夫還沒到,死者便流血過多而亡,是否?”
跪下的幾個小廝對視一眼,連忙點頭,“是,事情就是這樣的,就是她刺死了什么公子!”
啪!
再一拍驚堂木。
朱府尹道:“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郡主,按照我朝律法,殺人償命!”
“請郡主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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