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城那個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明知楚王不懷好意,欲扣留義父在金陵,竟然不許本王出兵營救!”
已經長大成人,出落的亭亭玉立的謝扶搖,使著兩把金瓜錘,一錘就將后花園的石桌砸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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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后手
太安城的那個女人,指的自然是女帝蕭長寧!
那個女人在洛陽見過了義父,解了相思之苦,就不管她們的死活。
明確下旨,不許她離開蜀州,一步也不能離開。
而且下了不止一道圣旨,如今,已經送來蜀州七八道了。
越想越生氣,謝扶搖手持兩把金瓜錘,恨不得把整個涼亭都砸個稀巴爛。
就在謝扶搖大發雷霆的時候,已經來蜀州很久的太子蕭念北,和負責護送他前來的寧蒹葭來到這里。
看到被砸爛的石桌,兩個人,一小一大,情不自禁對視一眼。
寧蒹葭沖著蕭念北努努嘴,讓他上去勸勸。
九歲的蕭念北眉頭緊皺,繼而舒緩開來。
臉上擠出笑容,小跑著上前,摟住了高他許多謝扶搖的一條胳膊,撒嬌道:“扶搖姐,別生氣了,母后不是那個意思。”
一個是陳北收的義女,一個是陳北未曾謀面的親兒子,叫姐確實沒問題。
看見蕭念北,謝扶搖趕緊把金瓜錘拋給下人,蹲下身子,伸手揉了揉蕭念北的腦袋,“念北來了呀,怎么不提前差人通知姐姐一聲,姐姐好去接你。”
雖然蕭念北是蕭長寧的兒子,但愛屋及烏,他還是陳北的兒子,謝扶搖對待蕭念北著實不錯,像對待自己的親弟弟一樣,恨不得把蜀州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蒹葭姐也來了。”謝扶搖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寧蒹葭笑著點點頭,走上前,將今早被謝扶搖扔在地上的圣旨撿起來,吹了吹上面落的灰,仔細看了看。
看完之后,寧蒹葭道:“陛下不是不許你出兵,而是不到時候!你急個什么。”
圣旨上的意思很明確,楚王意圖不軌,蜀王要做好隨時出兵營救的準備,出兵時間,由她來定。
在此之前,謝扶搖不得動用一兵一卒,否則,就褫奪她蜀王封號。
摸著蕭念北的腦袋,謝扶搖不滿道:“蒹葭姐,你竟然還替她說話?”
“她倒是見過了義父,卻下了這樣一道旨意,分明就是不想讓咱們早日見到義父。”
“我也就罷了,可是蒹葭姐你呢,你們夫妻二人都分開多久了?難道就不想快點見到義父?”
寧蒹葭把手里的圣旨卷好,遞給一旁的下人,拿起金瓜錘揮舞了兩下,“想啊,怎么不想,我現在恨不得插上一對翅膀飛過去見她。”
“這不就得了。”謝扶搖道。
“可是我不能現在去見他,除了圣旨,陛下飛書里的意思也很明確,他失憶了,受不了刺激,我怕現在去見他,我嚇著他。”
“好不容易沒死,別因為我,又讓他受到傷害。”
謝扶搖不以為然,繼續摸著蕭念北的腦袋:“這有什么的,到時候,我們帶念北一起去見義父,念北親自接自己的爹回家,你說好不好,念北!”
蕭念北猛地點點頭。
別人都有爹,就他自己沒有。
小時候,他沒少因為這事被同齡人嘲笑。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也有爹了。
他要親自去把爹接回家,和娘一家團聚。
見說不通,寧蒹葭故意岔開話題,問道:“你一個姑娘家,怎么使這個兵器?”
謝扶搖拍拍蕭念北的屁股,讓他自己去玩,站起身說道:“金瓜錘怎么了?一錘下去,保證對方腦漿子都給砸出來,十分好用。”
“就算穿了甲,一錘下去,也能讓對方受內傷,比蒹葭姐的長槍好用多了。”
“用不用我送蒹葭姐來一對?”
寧蒹葭把金瓜錘放下,擺了擺手,“不用了,這些冷兵器馬上就要淘汰了,李鐵他們研制出了一種新型的長槍,百丈之外,可取敵性命!”
“吹吧就。”撅撅嘴,謝扶搖表示不信。
寧蒹葭也懶得解釋,等那種長槍大批量裝備軍隊,謝扶搖不信也得信了。
望著蕭念北一個人在花園里外,寧蒹葭不覺間又把話題扯了回來,她說道:“陛下沒下旨出兵前,你最好還是不要出兵。”
“不過咱們可以提前做些準備,務必出兵后,能以最快地速度趕到金陵!”
謝扶搖伸手拍拍自個的胸脯,自信道:“蒹葭姐放心了,我早就交代下去了,連路線都規劃好了,保證讓楚王驚地從龍椅上掉下來,也讓整個江南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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