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禮后兵
接下來幾日,風平浪靜。
陳北的擔心似乎成了多余。
楚王并未發覺那天的事情是柳如煙故意設的局,讓他和廣陵王名聲受損,也并未有人調查彩虹樓,但暗地里有沒有調查,陳北就不清楚了。
不過,楚王無所不用其極地招待他,簡直拿他當親兄弟一樣對待,不,拿他當親爹對待。
今天不是去這里玩,就是去那里玩,搞的陳北都在懷疑楚王是不是不用上朝,怎么這么多空閑時間。
……
晚上,御書房。
由于明天要帶陳北去城外狩獵,楚風沒有寵幸哪位妃子。
當然,他現在也沒那個心情。
“查清楚了嗎?”
楚風坐在龍椅上,正在處理積壓多日的奏折,奏折已經積壓地如小山一般高了,快要把他埋了起來。
他身為皇帝,不是不用上早朝,更不是空閑時間多的用不完。
而是把這些時間,都讓給了親自去陪陳北上面。
他希望陳北看到他的誠心,讓陳北效忠他!
兩個宮女站在他的身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給他捏著肩膀。
“查清楚了。”
楚云站在桌前,回應道:“還真讓皇兄猜對了,壞咱們名聲的,正是那個洛陽來的柳如煙。”
柳如煙!
楚風擺擺手,打發走兩個宮女。
接下來的對話,不是兩個賤婢能聽的,但凡聽一耳朵她們小命都不保。
坐直身子,楚風眉頭緊皺,說道:“仔細說說。”
楚云靠近些,說道:“臣弟按照皇兄的吩咐,秘密查了柳如煙,也查了彩虹樓,臣弟發現,彩虹樓里竟然養了許多信鴿,飛書用的,不到兩日,便有七八只信鴿飛走,傳遞消息。”
“臣弟還讓人裝作客人去彩虹樓里暗中調查,發現彩虹樓里處處透著詭異,有些地方,把守的極其嚴密,外人根本進不去。”
“臣弟又用重金,收買了樓里的人,據他所說,彩虹樓管事對柳如煙極為尊重,柳如煙是他的上級!”
楚風眼睛微瞇,寒芒閃爍,握緊了拳頭。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柳如煙還真是他國的諜子!
真是該死!該千刀萬剮!
楚風越想越憤怒,馬上吩咐楚云,道:“那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叫人查封彩虹樓,抓住柳如煙。”
“定要嚴刑拷打,問出她背后的主子是誰?”
“朕倒是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竟敢派諜子藏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問出來后,割掉她的腦袋,送過去!”
楚云張了張嘴,欲又止。
龍椅上的楚風看出他的為難,道:“有什么說不得的,說!”
楚云硬著頭皮,抱拳說道:“皇兄,臣弟還查到這個柳如煙和陳北關系極為密切,這幾日,陳北得空多次去彩虹樓私會柳如煙,二人還上了床,大白天,房間里也是一片穢聲,許多人都聽見了。”
明知道楚風要招攬陳北,沒有明確的旨意之前,他可不敢抓柳如煙。
楚風深吸一口氣,慢慢站起來,雙手撐在龍案上,看向楚云問道:“你的意思是,陳北也是諜子?”
楚云趕緊擺手,“臣弟可沒這個意思,且臣弟覺得陳北定然不是諜子,這幾日,咱們和他時常在一起,若陳北是諜子,瞞得過臣弟,如何能瞞得過皇兄?”
楚風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幾日,三人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一起,他們好的就像親兄弟一樣。
陳北真是諜子,不可能一點馬腳都不露,更不可能騙得過他。
“皇兄。”
楚云繼續說道:“臣弟只是覺得,抓柳如煙之前是不是得先顧及一下陳北?萬一因此這件小事,咱們和陳北鬧掰了,可就大大不值了。”
楚風點點頭,下令道:“如此,就先不抓人,命人日夜盯著彩虹樓和柳如煙的動向,最好,趁這段時間內截獲幾只鴿子,搞清楚柳如煙到底是誰的人。”
楚云抱拳得令,趕緊退下就去辦。
“回來!”
一聲輕喝,楚云停下腳步,扭過腦袋,“皇兄,還有其他事情嗎?”
(請)
先禮后兵
楚風已經從龍案后繞出,手里拿著一張折子,輕輕地拍著,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放松,在思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