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摔碎自己的茶杯,喝道:“昨夜,你在彩虹樓當眾跳舞,這么快就忘了。”
(請)
吃的真好
“嗨。”
楚云沒當回事,“游戲嘛,跳就跳了,再說,又不是什么艷舞,只是宮廷舞罷了,皇兄以前給母后過壽時也跳過,跳的比我還好。”
楚風氣不打一處來,“閉嘴!朕怎么有你這么一個蠢弟弟!”
楚云皺眉,不解道:“皇兄,到底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楚風怒不可遏,“就在你進宮的這段時間,御史臺那幫御史,彈劾你和朕的折子,都快把朕淹死了!
“現在,滿金陵,就沒有人不知道,你堂堂廣陵王殿下,在彩虹樓跳舞!還說朕和一個青樓女子拼酒,還輸了!”
“他們怎么會知道?”楚云疑惑。
昨天,他們都是偽裝一番才去的,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對啊,他們怎么會知道。”
楚風喝道:“朕正想問問你呢,他們怎么會知道!!!行動還這么快!”
楚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變得認真,“皇兄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將咱們的行蹤泄露了出去。”
“不然呢。”楚風道。
“可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壞咱們兩人的名聲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你問朕,朕問誰去。”楚風快要氣炸了,“朕只知道,那幫御史指著朕的鼻子罵,朕還不能還口,母后剛才派人來傳話,讓朕帶著你去見她。”
“你問朕,朕問誰去。”楚風快要氣炸了,“朕只知道,那幫御史指著朕的鼻子罵,朕還不能還口,母后剛才派人來傳話,讓朕帶著你去見她。”
“連母后都驚動了?”
楚風從龍椅上站起來,喝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你我二人,都被算計了!”
“誰?”
“對誰最有利,就是誰。”
“對誰最有利?”楚云想了想,很快道:“難道是蔡安?他雖然是咱們的舅舅,可他一直圖謀皇兄你的皇位,肯定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母后。”
楚風瞇著眼,“不排除他,但他的可能性很小,因為我總覺得,這件事和柳如煙脫不了干系。”
“柳班主?”
“對。”楚風道:“壞咱們的名聲,洛陽那邊也很樂于見到,而柳如煙正是從洛陽來的,我越想越覺得昨天的游戲不對勁,她就是灌醉咱們兄弟二人,要讓咱們出丑。”
“不能吧。”楚云有些不相信。
楚風真想一巴掌打過去,打醒弟弟,都什么時候了還向著外人。
“母后那里,朕去交代,你的任務,便是調查清楚此事,查不清楚,你就別回來了!”
冷哼一聲,楚風大步離開寢殿,往后宮走去……
楚云在原地絞盡腦汁想了想,想不明白,很快,離開了皇宮。
與此同時,彩虹樓!
清早醒來的柳如煙,看著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陳北身邊,臉蛋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看著滿地的狼藉,也知道昨晚的戰斗有多激烈。
只可惜,她喝醉了,記不清細節。
伸手忍不住摸了摸陳北高挺地鼻梁和眉毛,陳北醒了過來。
柳如煙連忙收回手,抱以歉意,“對不住,吵醒侯爺了。”
陳北揉了揉有些疼的額頭。
昨天,他也喝了不少酒。
看清現在的情況,陳北直呼喝酒誤事。
男人啊,很難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說對不住的應該是我才對。”陳北道。
“侯爺千萬別這樣說。”柳如煙依偎在陳北的懷里笑著說道:“奴家現在是最幸福的女人。”
“可我不是以前的陳北!”
“不妨事,只要這個人是侯爺就成,侯爺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可以慢慢想。”
陳北不知該說什么為好,只想趕緊逃離此地。
徹夜未歸,秦紅纓那里,他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誰知,柳如煙壓根不想放陳北走,主動起來,拉著陳北大早上又運動了一番,直到大汗淋漓。
陳北本想拒絕,但難以抵擋柳如煙的攻勢,漸漸敗下陣來,任人宰割。
看著身邊臉蛋紅紅的,頭發濕漉漉的柳如煙,陳北忽然感慨起來,以前的自己吃的真好……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