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真好
溫暖的房間里,陳北把柳如煙背了回來,而醉倒的楚風,則是被楚云喊侍衛合力抬回了皇宮。
“你們兩個啊,都是犟種!”
看著墊在自己肩膀上的一張俏臉,紅通通的,陳北忍不住說道。
柳如煙醉的眼睛都睜不開,嘴里含糊不清道:“誰跟他一樣!”
“他玩不起!虧他還是一國皇帝,傳出去,簡直丟人!”
“不過我的目的達到了,明天,廣陵王楚云當眾跳舞的事情就會傳開,皇帝楚風和我這個青樓女子當眾拼酒輸了的事情,也會傳開,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楚風他的臉往哪擱。”
聞,陳北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將背上的柳如煙輕輕放在了床上。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前腳剛走,后腳陳北的衣裳就被柳如煙伸手拉住。
柳如煙嘴里呢喃,香氣如蘭,“別、別走,侯爺留在這里,多陪陪我…”
“侯爺知道,這十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十年了啊。
陳北坐在了床邊,長長嘆了一聲。
據他所知,西涼國建立之初。
陳北就率軍出征,而柳如煙去了洛陽,充當女帝的耳目。
起先,陳北還會往家里寄信,也會往洛陽寄一封。
可直到那場黑風暴,陳北和柳如煙徹底斷了聯系,直到最近。
算一算,真的差不多有十年了。
十年過去了,這個遠在異國他鄉的青樓女子,還深深愛著陳北。
沒有人知道,這十年,她是怎么熬過來的。
雖然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但現在的陳北,還是會為了柳如煙這份執著深深感動。
下意識,他伸手握住了柳如煙的柔夷,用另一只手輕輕撥去她臉上的碎發。
喝醉的柳如煙和其他女人沒什么區別,她放下了全身的戒備,露出最真實的自己。
她也只是個渴望被疼愛的女人。
柳如煙勉強將眼睛睜開,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紅唇蠕動:
“侯爺,奴家頭好疼,你能抱抱奴家嗎。”
看著柳如煙掙扎地要起身抱他,陳北主動伸出胳膊抱住了她,將她攬進懷里。
“侯爺,奴家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柳如煙絕美的臉蛋上流下淚水,不假思索地送上自己的紅唇。
雙唇接觸的那一刻,陳北再也壓制不住內心最原始的欲望,雙手不老實起來,開始在柳如煙熟透的嬌軀上來回游走…
柳如煙巴不得陳北這樣對他,給出自己最強烈且熾熱的回應……
床榻上,一件件衣物飛了出來,二人逐漸融合在一起……
……
……
翌日。
楚國皇宮,皇帝寢殿。
楚風幽幽地從宿醉中醒過來,腦袋里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叫一聲,使勁伸手拍了拍。
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楚風四處看了看,才發現自己身處哪里。
一些昨夜的片段,也慢慢涌入腦海,讓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嚇的前來伺候皇帝起床的太監們,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可還是惹惱了楚風,楚風一人賞了他們一腳,將他們趕出了寢殿。
“滾,都給朕滾出去!”
“傳旨,讓廣陵王速速進宮來見朕!”
“是、是。”
等了許久,足足一個時辰,楚云才姍姍來遲,還是一身的酒味。
昨夜,他命御林軍把楚風抬回宮安置好后,他便也回到自己府上休息了。
剛才皇帝派人去叫時,他睡的正香。
若不是知道楚風的脾氣,他才懶得進宮。
打著哈欠,楚云對著楚風行了一禮,“一大早,不知皇兄這么早傳喚臣弟進宮,所為何事。”
楚風早已收拾齊整,正在喝早茶,他怒道:“你就沒什么話要對朕說。”
楚云撓撓頭,“什么話?沒有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