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上了
幾輪猜子游戲下來,楚云著實喝了不少,面前的空酒壺都好幾個。
楚風也喝了不少,但好在能堅持住。
贏家只有一個,那就是陳北。
再一輪開始,楚云讓其他兩人先猜。
他這次要慎重,因為他實在喝不下了。
“那就請陳公子先猜吧。”
柳如煙舉著兩只拳頭。
陳北道:“贏了兩次,怪不好意思的,這回我就多喝點酒,我還是猜八個,我想劉班主,總不能三回都是八個吧,要不然,大家還真以為,我和劉班主提前串通好了。”
柳如煙笑笑不語,把拳頭對準楚風。
楚風看著柳如煙的拳頭,又看了看她的臉色,想看出點有用的東西。
可惜,柳如煙在這一行干了這么多年,非常職業。
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不過楚風發現,柳如煙這幾次做子時,不是大數就是小數,防的就是他這種說中間數,想少喝酒的人。
想了想,楚風道:“那我就猜七個。”
柳如煙又把兩只拳頭對準楚云,楚云前后喝了不少杯酒,此刻臉頰通紅。
“柳班主看在我這么可憐的份上,能不能稍微給點提示?”
柳如煙搖搖頭,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沒有辦法,楚云瞎猜了一個數,兩個。
下一刻,柳如煙把兩只拳頭打開。
不過先打開了一個。
左拳打開,是兩個耳環。
楚云頓時高興起來,大喊著他猜對了。
“別急,這只手上還有呢。”右拳打開,里面有五個耳環,一共是七個耳環。
楚風猜對了,陳北罰喝一杯,楚云得罰喝五杯。
猜對的楚風并未有多少喜悅,只是松了一口氣。
陳北果斷地喝了一杯酒,輪到楚云。
楚云勉強喝了兩杯,剩下的三杯怎么也喝不下,連連擺手求饒。
“真喝不下了,再喝就要吐了。”
柳如煙笑道:“這怎么能行,愿賭服輸,楚公子海量,快喝,還有三杯酒。”
“奴家親自給您倒!”
楚云搖著頭,“不行,真喝不下了。”
柳如煙嗔怪道:“楚公子怎么耍賴呢。”
姑娘們紛紛附和。
楚云打了一個酒嗝,昂著頭,強撐道:“誰說我耍賴了,我、我接受懲罰還不行嗎。”
“好。”
柳如煙要的就是這句話,眼睛笑成了月牙狀,“是楚公子自愿接受懲罰的,小青,你來說懲罰楚公子什么。”
小青就是楚云身邊的姑娘,她想了想,笑道:“不如楚公子給我們跳支舞吧。”
此一出,其他姑娘紛紛起哄,起哄楚云給她們跳舞看。
“好,跳就跳,誰怕誰。”
楚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說道。
“不可!”
還清醒的楚云當即出阻止。
還清醒的楚云當即出阻止。
楚云可是楚國的廣陵王。
身份尊貴,怎能當眾跳舞?
傳出去,楚國皇室的面子往哪擱。
更別說,是跳給這些身份低賤的舞女們看。
已經喝高的楚云,壓根不聽楚風。
只見他大手一揮,說道:“大哥,你別管,跳就跳,我可不是一個輸了不認的人,傳出去,我這張臉往哪擱。”
說完,楚云當眾跳起舞來,手舞足蹈。
他本人跳的很高興,姑娘們看的也很高興,還連連拍手喝彩。
楚風則是眉頭緊皺,簡直沒眼看。
一舞罷,姑娘們趕緊把楚云攙扶坐下。
“楚公子,您跳的可真好看,是什么舞?能教教我們嗎。”
楚云躺在一女懷里,眼睛都快睜不開,高興道:
“好說好說,我跳的可是楚國宮廷舞,一會兒就教你們跳。”
柳如煙看向楚風,笑著說道:“這位楚公子,你剛才猜對了,請獲取自己的獎勵。”
即使贏了,楚風還在喝酒,不過喝的是悶酒。
因為他總覺得,被算計了。
楚云今天在彩虹樓當眾跳舞的事情傳出去,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柳班主,你故意的!”楚風死死盯著柳如煙,一字一句。
柳如煙明明知道楚云是廣陵王,還讓他跳舞,分明就是故意的。
柳如煙趕緊裝作一副委屈模樣,“奴家冤枉啊,只是一場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