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張軟塌上,此時的溫雨柔氣若游絲一般,甚至就連聲音都小的宛若蚊蟲哼嚀。
她穿著的衣裙上,殷紅已經浸染透了裙擺:“嬪……嬪妾只覺得腹痛的緊,文妃娘娘,只怕是嬪妾腹中這胎兒要不成了。”
楚玉瑤敏銳的覺察到了什么,這個溫雨柔總是幾次三番的挑釁自己。
甚至還親自送上門來,若說她是為了給文妃鋪路,也屬實不該。
按照先前蕭景珩給她看到那一份目錄名冊上,溫雨柔也需要這個孩子來保全自己的富貴榮華。
那又到底是什么緣由,值當她這般做?
莫非是從一開始,胎象便不穩!
蕭景珩說,那一夜他確實多飲了酒沒錯。
但他當即便意識到酒水里被人動了手腳。
替身為他解決,就是為了查驗那天晚上是誰給他酒里下了藥。
這般看來,溫雨柔這孩子也來的不是尋常路子。
多半是為了一舉可以得中,所以服用了什么秘藥。
這是深宮中屢見不鮮的手腕,許多宮妃為了能夠謀取利益博得皇帝青睞,會在外面尋求秘藥也是常事,只是……
她沒想到,溫雨柔竟然會這般費盡心機。
“不好了,娘、娘娘,良貴人現下已經沒有了氣息。”
宮婢跪倒在楚玉瑤與文妃的面前,聲線發顫。
就連文妃的臉上也閃過了一抹慍色,她是怎么著都沒想到,溫雨柔這個蠢貨竟然會給自己腹中胎兒給弄掉!
這種蠢事,任憑是誰也做不出。
楚玉瑤上前一步,她俯身彎腰將手搭在溫雨柔的脈搏上。
不等她試探出溫雨柔的脈象,溫雨柔的貼身丫鬟翠西便將她給推開:“娘娘,奴婢知曉,自從我家娘娘懷上了龍胎,你便懷恨在心,可您就算是再如何妒忌也不能對她腹中胎兒動手啊,她今日贈予您這些珠寶首飾也毫無挑釁的意思啊。”
“你這話是何意?”
楚玉瑤瞇起了深邃的丹眸,目光視線定落在眼前的翠西身上。
翠西哭的泣不成聲:“我家娘娘是個性子軟,不喜與人相爭的,她知曉您因為一些首飾珠寶動了大怒,特意將陛下今夜賞賜的寶物都贈予您,是想讓您消消火,可是您卻遷怒與她……”
是了,現下小宮女的一番說辭便將楚玉瑤的動機意向全部統統給串聯在一起。
如今若是蕭景珩怪罪下來,她便是那十惡不赦的罪人!
楚玉瑤勾唇一笑,“所以,良貴人自己找上門來挑釁,還將自己弄滑了胎,這都怪本宮,是因為本宮看管不嚴,讓她自己從外面闖了進來,是這個意思吧?”
“我……”翠西支支吾吾目光閃躲。
她怒不可遏一巴掌朝著翠西的臉上掄了過去:“大膽賤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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