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與微這么一番話落下,文妃當即用著詫異錯愕的目光看著她!
這怎么可能呢,她的藥效迅猛,就算是壯漢也勢必是要承擔不住,為什么公主現下卻能夠好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呢?
不僅如此……
公主面色白里透紅,說話也中氣十足,一點也不像是病懨懨的!
“你的病好了?”
文妃狐疑審視著公主,說話的語氣有些發虛。
如今大病一場之后,蕭與微也長了個心眼,她訕笑著,余光窺瞄了楚玉瑤一眼,想到了先前懿嬪待自己的囑咐,“也不能算是已然痊愈,只是沒有咳嗽那么厲害了,能說話,能吃飯了而已。”
“公主的病好了為何不讓人同本宮說一聲?”
文妃說話的時候始終盯著蕭與微看著,她臉上神色凝重,心頭更是郁堵的緊!
怎么可能呢?
這鴆毒的解藥只有她才有,先前宮中傳聞說是袁天健能掐會算,更還會觀星象,厲害的緊。
先皇更是將其視若神明一般的存在。
且不論當初先皇為了尋求長生術無所不用其極,每日讓那些道士們在宮中為他煉藥,大肆服用丹藥后以至于亂了心神。
袁天健究竟是否可靠都難說……
還有后來袁天健為了幫先皇尋求長生不老術,慘死在塞外,突然一個死了多年的人又憑空出現,種種件件疑問縈繞在她的心頭。
看來還是應該去找袁天健才能解決她心頭的疑慮了。
楚玉瑤眸色復雜的望著面前的文妃:“娘娘怎會用這般語氣,莫非是根本不想讓公主好起來?”
“本宮聽了你的話屬實是寒心的緊,本宮不緊張公主還有誰能為公主這般操勞上心?年幼時起,公主便常伴本宮身側,是本宮衣不解帶一點點照拂她長大的,本宮怎能不盼著她好?”
文妃用手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她用帕子擦拭著自己眼前本就不存在的眼淚,故作一副痛心疾首之色。
蕭與微上前一步,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衣裳袖子:“母妃,你千萬別這般說……與微知曉你這些年來的付出,只是……”
她欲又止,夾在文妃和懿嬪的中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楚玉瑤緊蹙著柳眉,她能夠看得出女兒的為難,也更不想讓她夾在中間難受。
文妃輕輕地拍打著與微的后背:“只要公主能夠好起來,就算是讓本宮余生吃齋念佛,常與青燈古佛相伴,本宮也甘之如飴。”
那一瞬,蕭與微心頭一顫,微微動搖了。
她琢磨著,自己的做法究竟是對是錯……
早知母妃會這般傷心,是否當初就不該聽了懿嬪的,將自己病好的消息遮掩。
不遠處傳來了小宮女的一聲哭嚎:“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您可千萬不要嚇唬奴婢啊!”
“良貴人她怎么了?”
文妃挑起柳眉,狐疑的朝著不遠處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