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辦好出院手續了,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聽見魏墨池已經出院,葉霜心中的大石往落下,做了個深呼吸,道:“念安出事了。”
“她中午在學校被人堵了,額頭受傷,縫了幾針,現在在醫院。”
“你別著急,ct做了,顱內沒出血,就是皮外傷,已經縫合好了。”
“只是醫生說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魏墨池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我知道了,在哪個醫院?地址發我,我馬上過去。”
“中心醫院,兒科,306號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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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魏墨池快步走了進來,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寒氣,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領帶歪著,顯然是來得匆忙,連整理的時間都沒有。
他的頭發有些凌亂,眼神里布滿了紅血絲,看到病床上躺著的魏念安,眼神瞬間變得柔軟,隨即又被怒火取代。
他走到床邊,看著魏念安額頭纏著的紗布,還有臉上未消的淚痕,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魏念安的臉頰,指心中愧疚不已。
他明明答應過戰友照顧好這孩子,可還是屢次讓她受到傷害。
“怎么回事?”
魏墨池轉頭看向葉霜,壓低了聲音道。
葉霜怕他發火吵醒了魏念安站起身,把他拉到走廊,才道:“今天中午,念安被幾個初中部的男生堵了。”
“領頭的那人叫張洲,念安猜測可能是林家的林浩宇在背后找的人。”
”我讓韓碩查了,確實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可現在還拿到確切的證據。”
“這事,我已經讓韓碩報警了,也聯系了鄭律,讓他全權負責,務必要查出背后人指使的證據。”
聽葉霜說完,魏墨池的眼神變得凌厲,像淬了冰的刀子。
他聯想到上次葉霜告訴他的事,瞇了瞇眼。
林家。
一個孩子,他們也下得去手!
魏墨池的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這筆賬,我記下了。”
“抱歉,這次是我連累到念安了。”
葉霜眼中滿是愧疚。
若不是因為陸慕白和林浩宇之間的事,念安也不會被牽連進去,發生這種事。
“這不關你的事。”
魏墨池見葉霜這模樣,心中柔軟了幾分。
“陸慕白不管怎么說也是你兒子,又和念安認識,見他受欺負,以她的脾氣,不可能不幫。”
“念念現在怎么樣?有沒有嚇到?”
“嚇壞了,縫合的時候一直在哭,現在睡著了,還做噩夢。”
葉霜說起念安,就是心疼。
只要拿到林家指使張洲的證據,她一定要林家好看!
魏墨池閉了閉眼,心里的疼和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轉身,看向病房里,魏念安在睡夢中蹙緊了眉頭,嘴里嘟囔著“別打我”。
葉霜站在走廊的窗戶邊,看著這一幕,就連眼眶都熱了起來。
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聲音冷冽:“喂?”
“葉總,警方已經將張洲他們控制住了,也通知他們的家長。”
韓碩的聲音傳來,“可是他們說指使他們的人不是林浩宇,是、是……”
“是誰?”
葉霜瞇了瞇眼。
韓碩咬了咬牙才道:“是陸慕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