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一個民警控制住了段春萍,一個民警上前詢問,曲楚寧只喊自己頭暈,想要吐,而且站不起來,于是,她要求送去醫院檢查。
“同志,你們別聽這個小娼婦說的話,我兒子,我家大兒子,我兒子是營長,就是被這個小娼婦的男人給搞得工作都丟了,都是因為她,壞得很,黑心肝爛下水的東西,一個二手貨……”
段春萍來這里住的時間也不短了,她能聽懂這里人說的話,她也會一點這里的口音,所以,她說的話,大部分都聽懂了。
曲楚寧也不跟她廢話,就說自己要去醫院,頭疼得很。
周主編這時也說要送曲楚寧去醫院,他們沒有車,就坐上了警車,去了醫院。
曲楚寧沒去軍區醫院,而是去了鎮上的衛生院,她躺在床上,就說自己頭暈,頭疼,要吐,有時候別人問話,她還會故意遲疑許久才說出來,這樣一來,很快曲楚寧就被診斷出了腦震蕩。
診斷一出,民警立馬就把段春萍給控制住了。
曲楚寧是晚上七八點鐘、情況稍稍好轉后,民警才來做筆錄的,她就直接說段春萍莫名其妙的怨恨自己,所以,她懷疑是不是林棟軍跟林棟國跟段春萍說了什么,或者說,就是他們指使段春萍來打自己的。
于是,民警當天就將林棟軍給叫來了派出所,林棟國他們沒找到,但是,電話也給軍區那邊打了過去。
于是,曲楚寧在第二天還沒亮的時候,就看到了急匆匆從軍區醫院趕來的席睦洲和席宜章。
“怎么樣?”席睦洲還坐著輪椅,見曲楚寧醒來,他急忙上前摸曲楚寧的額頭:“醫生說你腦震蕩了?怎么樣?頭還疼嗎?”
曲楚寧看了一眼病房外面,跟席睦洲說:“沒事,當時有點暈乎乎的,但后面我是裝的,太過分了,那老東西認為我是軟柿子,故意來欺負我的!我這次,一定要狠狠地給她一個教訓,她不是最在乎林棟軍了嗎?這次我就想看看,要是林棟軍的工作沒了,她會怎么樣?”
曲楚寧很清楚,林棟國是軍人轉業,這種一般都是走的正規的途徑,她根本不能做什么,但林棟軍的工作就不是了,林棟軍在肉聯廠的工作,本來就是托人情關系得來的,一旦將他牽扯進來,他這本就不牢靠的工作,根本就保不住。
所以,曲楚寧才故意這么做的,段春萍不是喜歡打人嗎?不是喜歡動手嗎?看林棟軍的工作沒了,跟她一起灰溜溜回鄉下去的時候,還能不能有這么大嗓門。
席睦洲眨了眨眼:“真的沒事嗎?”
醫生說起腦震蕩的時候,他聽了覺得還挺嚴重的。
“真的沒事,我就是故意這么說的,沒事!”頓了頓,曲楚寧跟席宜章說:“爸,不好意思,這么早還麻煩你跑一趟,我沒事的,你回去吧!”
席宜章盯著曲楚寧:“楚寧,我們是一家人,你這平白無故挨了打,這事怎么也要有個說法,好好躺著,其他的別想。”
席宜章叮囑完曲楚寧,又跟席睦洲說了幾句,便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