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宜章走后曲楚寧就扶著席睦洲躺在床上,席睦洲拉著她的手:“我看看你頭上的傷。”
曲楚寧連連擺手:“真沒事,就當時那一下,給我打懵了,哎喲,對了,我的信件啊,我猜啊,說不定是問版權的事,前面這兩本書,里面的故事大多是我寫的,搞不好有版權的問題,我的信呢?”
曲楚寧轉身就開始找了起來,席睦洲躺在病床上,有些哭笑不得。
他在醫院聽到曲楚寧被打了的消息,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第一次找席宜章借車用,沒想到席宜章在聽說曲楚寧被人打了以后,自己也趕來了。
現在見曲楚寧沒事,他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曲楚寧記得昨天同事送自己來醫院時,也有把信件給自己收拾好,兜里放不下,就放在了病床邊上的柜子里。
曲楚寧趕緊打開信件,第一封信就把她氣壞了,因為這不是涉及版權的,是專門寫信罵她的,就因為她故事會里的一個男二,她生氣過后,又忍不住撿起來看。
等她看完了,再繼續打開第二封信,后來,曲楚寧發現,但凡是寫給她筆名的,不是來夸她,就是來罵她的,當她拿到一封寫給她這個副主編名頭的信件后,眼睛終于亮了:“真的是問版權的事!”
這封信的字數不多,但曲楚寧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最后,她將信遞給席睦洲:“這個故事是我上個月的主打,一共是四萬八千多字,對方愿意給出千字一百的價格,買下這個故事的版權,你覺得怎么樣?”
席睦洲十分震驚,拿起來看了一遍,再看自己的小妻子,她簡直就跟一塊金子似的閃閃發光,光芒耀眼。
“我跟人打聽過,目前版權費能給這么多,已經算很好了,我還沒賣過版權,要是我的故事火了,拍出來很受歡迎的話,說不定將來我的版權費還能更高一些。”
“是挺高的!”
席睦洲如今是團級干部,今年他的工資也漲了,一個月足足漲了十好幾塊,加上其他補貼,一個月下來也快一百塊一個月了,可就算如此,在一個故事就賣出好幾千塊錢的曲楚寧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是吧?你也覺得高的話,那我就同意了!”
曲楚寧小心翼翼將信放起來,準備了結了段春萍的事后,回去就寫信跟對方溝通。
“寧兒。”席睦洲輕聲喚了曲楚寧一聲:“你這個版權的問題,要不要跟你們主編商量一下?”
曲楚寧懵了,“跟主編商量什么?這不是我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