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楚寧完全是懵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被人迎頭暴擊了幾下,她下意識護著頭,信件散落一地,身后的幾個同事見狀,先是驚叫了一聲,隨后急忙沖上來護著曲楚寧。
此時的曲楚寧,腦袋被打了好幾下,腦子一片空白,眼睛滿是星星,耳邊都是段春萍各種辱罵的聲音,非常難聽。
段春萍用盡了她畢生所聽所學到的最難聽、最侮辱人的話來罵曲楚寧,不僅如此,如果不是兩個男同事攔住她,她還要沖過來打曲楚寧。
“曲副主編,你沒事吧?”
“曲副主編,你怎么樣了?”
“快去叫人,順便把派出所的同志叫來!”
在他們報社的大門口,發生了這樣的事,肯定是要找派出所的民警來幫忙的,段春萍指著曲楚寧,唾沫橫飛:“小娼婦,找派出所,你找派出所老娘就怕了你啊?你在我們家住那幾年,老娘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好了,你現在攀上高枝了,轉頭你就對付我家棟國啊,我告訴你,只要老娘在一天,你就別想欺負了我家棟國還能安安穩穩過日子!”
段春萍指著曲楚寧,繼續罵道:“你個小娼婦,人盡可夫的玩意兒,你給我等著,老娘現在沒事,我天天都來堵你,上班,我兒子被你搞得沒了工作,你還想好好的來上班?呸,想得美,只要老娘活著一天,你也別想工作!”
曲楚寧揉了揉腦袋,她扶著別人的手臂,總算是看清楚了段春萍那張丑陋的嘴臉。
她為什么能在林家跟段春萍平安無事相處這么多年,那是因為她足夠隱忍,足夠乖覺,也足夠勤快,可這不代表她曲楚寧就真的任人欺負!
她扒開同事的手,對上段春萍那雙殺人一般的眼神,一字一句、無比冷靜道:“好,很好!看來你不僅是要你大兒子的工作黃掉,也要毀了你的小兒子,可以,非常不錯!說實話,我見過蠢貨,但是蠢成你這樣的,卻是頭一次見!”
曲楚寧轉頭就對同事說:“我要去醫院檢查,我應該是被人打出了腦震蕩,另外,馬上去報警,我被人襲擊了!”
曲楚寧話音剛落,周主編就從后面擠了進來,對還愣著的那個同事說:“別站著了,快去啊!”
周主編扶著曲楚寧:“楚寧,不管這人是誰,在我們報社門口公然打人,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目無王法,簡直欺人太甚,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曲楚寧上輩子在電視上看過這樣的情節,她對段春萍的容忍早已超出了自己的忍耐度,這一次,她要給段春萍一個深刻的教訓!
“哎喲,威脅起我來了?你當老娘是嚇大的呢?來啊,去告啊,你看老娘會不會怕了你們!呸,天下的烏鴉一般黑,你們都一樣,一個個人模狗樣的,誰知道都是些什么貨色呢,能跟曲楚寧這個破爛貨搞在一起,你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曲楚寧沒有再跟段春萍打嘴仗,段春萍這樣的老虔婆,在鄉下浸淫了幾十年的臟話,曲楚寧現在讀了那么多書,是無論如何也罵不出來的。
好在他們報社距離鎮上的派出所不遠,現在去報警的人也不多,所以,他們很快就出警了。
曲楚寧見民警來了,干脆直接倒在了周主編的懷里,她呻吟著,捂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