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府回來后,江琰難得地享受了兩日考后的清閑。
這日清晨,他剛在院中練完一套拳法,感覺周身氣血通暢。
回頭就見侄子江世賢捧著書本站在廊下,不知來了多久。
“世賢?”江琰收勢,拿起布巾擦了擦額角的細汗,溫和地招呼他,“站在那兒做什么。”
江世賢這才邁步過來,恭敬地行禮:“五叔安好。”
隨即又不解的問:“五叔科舉從文,怎的開始學打拳了?”
“讀書科舉,也需要一個好身體。就好比前些日子五叔參加會試,整整九天八夜,衣食起居都待在那狹小的號舍中。春寒料峭,夜間更為陰冷,咱們身嬌肉貴的長在侯府,何時經歷過。你是沒見有多少舉子因為期間重病昏迷,被差役抬出去的。而且聽聞,有名舉子身體高熱,卻憑著毅力強撐到了最后一天,結果回到家當夜便過世了。”
江世賢越聽臉色越白,又聽江琰繼續對他道:
“所以世賢,讀書固然重要,但無論何時,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今后在勤學苦讀的同時,也要增強自己的體格,不可太過嬌養,你要切記。”
江世賢一臉鄭重:“侄兒記下了。”
“對了,今日你來找五叔所為何事?”江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