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笑道:“恰逢其會罷了。此人身懷巧技,埋沒于此實在可惜。家兄在工部,或能用的上。先生才是好雅興,夜半獨飲。”
“無聊,出來逛逛,看有沒有什么疑難雜癥需要老夫出手的,順便討點酒錢。”
謝無拘湊近些,壓低聲音,語氣難得帶上一絲調侃般的“提醒”:
“不過江兄,你剛才攆走的那幾個,是‘黑虎幫’的。幫主是京兆尹小舅子的奶兄弟的表侄。雖說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惡心人倒是有一手。你搶了他們到嘴的肥羊,小心他們背后嘀咕你幾句。”
江琰了然。果然是些底層糾纏的污糟事,與李銘那種小人一樣。
“多謝先生提醒。跳梁小丑,不足為慮。”
謝無拘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走了,回去睡覺。小子,明天練功要是遲到,看我怎么收拾你!”后一句是對江石說的。
說罷,他擺擺手,拎著酒葫蘆,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夜色中。
江琰站在原處,望著謝無拘消失的方向,心情卻比出來時輕松了不少。
雖未探聽到直接關于李銘的消息,但意外為二哥尋得一位可能極有用處的人才,總算不虛此行。
“走吧,回府。”他對江石道。
夜色中,主仆二人的身影悄然匯入汴京的寂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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