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被罵得啞口無,臉色青白。
“對付敵人,要打其要害,而非為其剪除累贅。”
沈知鶴語氣放緩,卻更顯深沉。
“江琰如今最大的護身符,是圣心,是才名。在他最得意的地方擊敗他,才能讓他萬劫不復。此刻動他,乃至動他身邊看似薄弱之處,都是最愚蠢的選擇。”
他看向一旁垂手侍立的心腹幕僚:“先生以為如何?”
那幕僚躬身道:
“大人英明。江琰如今風頭正盛,一動不如一靜。其性剛銳,此番得志,少年人難免有張揚之時。我等只需靜觀其變,嚴密監視其一舉一動。待其行差踏錯,或與陛下心生間隙之時,再伺機而動,一擊必中。當前首要,仍是穩固朝局,勿因小失大。”
沈知鶴微微頷首,閉上眼,不再說話,仿佛已然入定。
沈宏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
書房內只剩下佛珠碰撞的輕微嗒嗒聲,每一響都敲在人心上,冰冷而充滿算計。
然而,京城某處隱秘的宅院內,另一股勢力卻瞄向了蘇家。
“江琰蘇家”
陰影中,一個聲音低低響起,帶著一絲貪婪與狠戾。
“這蘇家富甲一方,又是一塊現成的肥肉。若是利用得當說不定還能一石二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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