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順勢靠入他懷中,軟語哽咽:“老爺”
指尖似無意地劃過他的衣襟。
燭影搖紅,暗香浮動。
江尚緒看著懷中刻意逢迎、顏色俏麗的妾室,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今年已經五十,對于床笫之事早已沒了年輕時那股勁。
但嬌軟在懷,又沒法子將人推開,最終只能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就著這朦朧夜色,硬著頭皮攬著人走向了里間的床帳。
帷幔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次日,秋姨娘早早便來到主院,向江母周氏請安賠罪,姿態放得極低,語間又將所有過錯推給兄嫂,表明自己已與他們斷絕往來。
周氏心中明鏡似的,豈會不知昨夜丈夫歇在了何處?
其實她心里倒不甚在意。
周氏身為正室主母,秋姨娘本就是當年自己做主買來的,如今也已這般年紀,更何況還生了江瑞。
那孩子是在自己跟前長大,老實本分,她也不愿因馮家那起子小人給秋姨娘難堪,讓江瑞難做。
便只淡淡敲打了幾句,說了些“約束親族”、“安分守己”的話,并未深究,此事便算揭過。
而所有人的重心,也徹底轉移到了即將到來的鄉試上。
距離八月秋闈,已不足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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