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明珠”賣了,違約金也就湊齊了。
至于張月霞會不會追究高峰已經顧不得了,反正這些日子已經從張月霞手里拿了不少錢,他明顯感覺到張月霞對他的不滿越來越大。
再加上那件事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他想一勞永逸的解決掉。
“明珠”一直放在張月霞的床頭柜。
高峰徑直走向父母房間,卻發現門有一道縫,父母坐在床邊聊天,表情還有些凝重。
高峰留了一個心眼兒,躲在門口偷聽。
“高峰這孩子簡直是不知輕重。”高洪森嘆息道,“明明可以借機讓高瓴建筑重新加入項目,他卻用來給自己找工作,白白浪費大好時機。”
張月霞正在整理一些舊日物品,安靜的聽著,一不發。
高洪森煩了:“你有沒有聽我說啊?”
“我聽著呢。”張月霞放下手頭工作,淡淡道,“洪森,你覺得小峰不知輕重,但我覺得是你認不清現實。”
“我認不清現實?現實就是高瓴建筑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我要救公司,這就是現實!”高洪森怒道。
張月霞搖頭嘆息:“你覺得高陽原諒了我們對他所做的一切么?你覺得玄靜瑤會幫我們還是會跟高陽一起袖手旁觀呢?”
“高瓴建筑被玄家項目掃地出門,這就是當時玄靜瑤的態度,憑什么現在她會一百八十度轉彎?高陽心里有怨氣,玄靜瑤只會無條件幫他出氣。想回到項目,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張月霞一針見血。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么?”高洪森十分暴躁,“可是怎么辦呢?你去解開高陽對我們的心結不好么?他肯給高家繼續當兒子,對我們是最好的結果。”
“晚了。”張月霞嗤笑一聲,“許云鳳都出來了,你覺得高陽還會認咱們?”
“那怎么辦?怎么辦啊?”高洪森霍然站起,來回踱步,焦躁不堪。
“對了!”忽然高洪森叫了一聲,“我想到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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