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前臺小妹們還惴惴不安,直到他們看到玄靜瑤開的高層會直播,看到高峰闖進會議室,看到他被玄靜瑤訓斥,看到他被保安架出去
前臺小妹們才知道總裁對高峰的態度,她們也放下心來。
高峰提桶經過的時候,前臺小妹們恰好看到,于是一場單方面的嘲諷開始了。
“呦,這不是高家公子么?”
“呦,這不是剛剛叫囂著要開除我們的高家公子么?”
“高公子要干嘛啊?掃廁所么?找嫂子也不管用么?”
“姐妹們,高公子不但會找嫂子,還會抄作品呢。”
“哦哦哦,想起來了,咱們總裁的未婚夫是世界級的傳奇設計師,結果高公子竟敢抄到高陽先生頭上,嘖嘖嘖,真是膽大。”
“閉嘴!”高峰怒吼道。
被玄靜瑤羞辱也就忍了,前臺小妹也敢對他冷嘲熱諷,豈有此理。
一場兵力懸殊的對罵上演,很快人力部副主管到達現場強行結束了這場對峙。
自然,高峰也要繼續掃廁所。
他把自己的頭臉用口罩和工作帽遮蓋起來,蜻蜓點水般掃完了所有樓層,就開著自己的車子回家,一刻也不想多呆。
三個月掃廁所,不可能。
兩百萬違約金,想想辦法還是能搞定的。
比如,將母親的高級首飾偷出來賣了。
媽的,要不是因為那件事,他根本不用這么凄慘
張月霞有一套陪嫁首飾,名為“明珠”,都是大小一致的上好珍珠做成,市場價幾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