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張月霞一愣。
“你還記得,有人曾經給高陽送過一塊玉玨么?”高洪森盯著妻子,微微壓抑著興奮。
“我記得啊,那不是周光耀在高陽和念薇定娃娃親的時候給的信物么?”張月霞點點頭。
玉玨,是一種很古老的玉制器物,說起來張月霞倒是有些印象。
“那玉玨,其實不是周家送的,而是你生完孩子抱著高陽出院的那天,那位攔住我們的男人送的。”高洪森神秘兮兮道,“后來,那塊玉玨送給了小念薇,然后周家在定親的時候又送回來了。”
“是么?”張月霞一愣。
當時高洪森害怕她受風,讓她先鉆進車子,他本人則和那名男子以及對方的妻子談了一會兒,后來和周家定親的時候高洪森拿出了玉玨送給當時還很小的周念薇,最后繞了一圈兒玉玨又回到高家。
“告訴你,那個男人叫肖勁松。”高洪森道,“京城四大豪門肖家的人。”
“這四大豪門?肖家?”張月霞一時間懵懵懂懂。
“哎呀,肖家你都不知道?當年和玄家幾乎平分秋色,肖勁松的妻子秦霜波是金城的出名的精神科心理科雙料醫生,他們的孩子夭折之后,兩口子情緒很差,當時我抱著高陽,小家伙嘎嘎笑著,引起了肖勁松兩口子的注意。后來肖勁松說高陽和他有緣,就把玉玨給了小陽。我就一直守著,和周家定親的時候才拿出來。”高洪森嘆息一聲,“肖勁松兩口子確實可憐,生出的孩子竟然是個死嬰,放誰身上也受不了。”
“好像是這件事打擊到了肖勁松,后來他的生意重心就慢慢轉到海外了,肖家的孩子也都紛紛出海如果沒有那次的意外,以肖家的發展勢頭,全國首富的位置哪里輪得到玄家啊。”高洪森感慨萬分。
張月霞頗為震驚:“你從來沒對我說過這些啊,這么說,當時肖勁松兩口子應該是把高陽當成他們的孩子了。”
“當時,肖勁松說過,如果以后遇到麻煩,可以找他。”高洪森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我的辦法,就在他身上了。”
“你聯系到了肖勁松?”張月霞疑惑道。
“肖勁松回金城祭祖了。”高洪森道,“如果讓高陽拿著玉玨去見他,說不定能讓肖勁松想起當年的承諾,而且我們現在和玄家也有關系,我只需要說一句話,肖勁松也許就會幫忙了。”
張月霞呵呵一笑:“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小陽一定不會配合你,否則,他大可以請玄家幫忙。”
高洪森不耐煩道:“你這話說的,高陽啥性格我不知道么?我這不是讓你出面去和他說么?你讓他拿著玉玨去見肖勁松,能不能行,聽天由命還不行么?”
“高瓴建筑本是是張家的產業,我們結了婚后為了方便打市場才改名叫高瓴,但這歸根結底是你張家人的心血,你忍心看著就這么敗了?”高洪森曉之以情動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