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金術目送耶律烈被親衛押著遠去,指尖摩挲著那枚玄鐵狼頭兵符,冰冷的觸感難掩心頭的狂喜,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
兵符在手,便意味著這百萬匈奴大軍盡歸他掌控,他的隱忍與謀劃,終究換來了今日的功成。
“石巖祭司!”
烏金術揚聲呼喊,語氣里滿是志得意滿。
話音剛落,一道黑袍身影便匆匆從人群中走出,正是他的心腹謀士石巖。
石巖身形瘦削,黑袍遮面,只露出一雙深邃難測的眼睛,周身透著一股陰沉之氣。
“殿下,有何吩咐!”
石巖單膝跪地,聲音恭敬謙卑,絲毫不見半分逾矩。
烏金術上前一步,熱情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之大幾乎要將石巖的肩骨按碎,語氣卻格外親切。
“此次能順利拿下耶律烈,奪得軍權,你當居首功!”
他心如明鏡,若非石巖這幾日四處奔走,暗中收集耶律烈兵力折損消息,又為他謀劃聯絡左右賢王包圍耶律部落,他絕不可能如此順利地甕中捉鱉。
“為殿下盡忠,是屬下的本分與榮幸,不敢居功。”
石巖緩緩抬頭,黑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依舊保持著謙卑姿態。
這份識趣,讓烏金術愈發滿意,只當他是忠心耿耿的得力助手,全然未察其眼底深處的算計。
“哈哈哈!”
烏金術放聲大笑,抬手將兵符高高舉起大聲說道:“有功必賞,本殿向來出必行!等踏平北關城,城內的財物美人,任由你先挑!”
他這話不僅僅是說給石巖聽,更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
讓他們都知道,只要忠心為他做事,獎賞自然不會少!
“謝殿下恩典!”
石巖當即叩首謝恩,這一次沒有推辭。
他深知,太過清高反而會引人猜忌,適度接受賞賜,才能讓烏金術徹底放下戒心。
烏金術收起兵符,轉身掃過在場的匈奴兵,語氣陡然變得威嚴,沉聲大喝:“傳令全軍!今夜秣兵厲馬,修補攻城器械,明日拂曉,全力猛攻北關城!”
“遵殿下令!”
萬千匈奴兵齊聲應和,聲浪震徹糧草營,殘存的煙塵在喊聲中簌簌飄落。
烏金術滿意地點點頭,徑直朝著中軍大帳走去。
那里是統帥的象征,從今往后,便屬于他烏金術了。
帳內早已備好地圖,他鋪開羊皮地圖,指尖落在北關城的位置,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細細謀劃著明日的攻城部署。
至于大營里消失的糧草,其實就是被他早早的給轉移藏了起來!
就在匈奴大營暗流涌動之際,一聲短促而隱蔽的竹笛聲悄然響起,聲音微弱,僅能傳入附近之人耳中。
片刻后,一只矯健的海東青沖破云層,如利箭般俯沖而下,徑直撲進大營深處的一處隱秘帳篷。
不過數息,海東青再度振翅而起,爪間多了一枚細小的竹筒,朝著北關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的北關城內,夜色已深,林洛雖滿身疲憊,眼底布滿血絲,卻依舊守在木木吉的病床旁。
出征歸來,又連夜偷襲匈奴糧草營,連番苦戰讓他身心俱疲,但木木吉是此次破局的關鍵,若不是他冒死傳信并引路,五百黑騎恐怕早已葬身火海。
所以返回城內后,林洛第一時間便讓人把吳德找了過來,執意要讓這位醫術詭譎的道士親自診治。
“吳德,都這么久了,木木吉的情況到底怎么樣?”
林洛看著眼前的道士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