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周的場景,耶律烈內心一凜,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這些匈奴兵,全是烏金術的麾下!
“大將軍,快走!屬下斷后!”
親衛隊長目露急切,揮刀擋在耶律烈身前,恨不得立刻沖上去與烏金術死拼。
“走?”
烏金術張狂上前一步,腳下踩著焦黑的木渣,冷笑一聲,眼神如毒蛇般鎖定耶律烈,“這糧草營已是我的地盤,你還能逃到哪里去?”
此刻的烏金術滿心暢快,上一次奪權失敗后,他忍氣吞聲受了耶律烈無數威懾,今日終于揚眉吐氣。
看著耶律烈被困在重圍中孤立無援,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接過軍權、執掌百萬大軍的模樣。
“等拿下你,明日我便揮師猛攻北關城,城破之日,便是我烏金術名震草原之時!”
此時此刻,烏金術仿佛都已經看見自己站在北關城的城墻之上,迎接百萬將士的呼喊。
“烏金術!你在玩火!”
耶律烈瞇起雙眼,眼底滿是凝重,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空蕩的刀鞘。
他在等,等大哥耶律屠察覺異樣,到時候帶著耶律部落的兵馬前來馳援,只要援軍趕到,局勢便能逆轉。
可烏金術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一字一句道:“大將軍,別等了。你耶律部落的兵馬,早已被左右賢王的人重重包圍,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來。”
他上前半步,語氣帶著刺骨的嘲諷,“哦對了,你麾下二十萬兵馬葬身峽谷的事,你以為能瞞多久?我早就知道了。”
耶律烈渾身一震,后背瞬間冒出冷汗。原來烏金術早已摸清他的底牌,知曉他兵力折損、孤立無援,才敢如此毫無顧忌地動手。
甚至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左右賢王的兵馬居然也都被烏金術給說服幫他了。
由此可見,如今的百萬大軍,已經大半落入了烏金術的手里!
他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事已至此,反抗只會徒增傷亡,留得青山在,方能卷土重來。
“二殿下終究是棋高一招。”
耶律烈緩緩低下頭,語氣服軟,還對著烏金術微微拱手,“在下認輸。”
這一聲妥協,藏著無盡的隱忍與不甘,他暗暗發誓,今日之辱,日后必百倍奉還。
烏金術看著他這般識趣,眼底閃過一絲殺機,卻又迅速被警惕取代。
他可以奪權,可以拘禁耶律烈,卻絕不能此刻斬殺。
耶律部落根基深厚,若首領被殺,部落族人必定暴動,屆時軍心大亂,反而得不償失。
“既然大將軍懂規矩,那就交出軍權吧。”
烏金術目光緊盯著耶律烈的胸口,直指那枚象征全軍指揮權的狼頭兵符。
耶律烈沉默片刻,從懷中掏出一枚玄鐵打造的兵符,兵符上雕刻的狼頭栩栩如生,透著威嚴。
他指尖摩挲著兵符,終究是咬牙遞了出去:“兵符給你,現在我可以回耶律部落了?”
他只想盡快脫離烏金術的掌控,哪怕部落被圍,回到族人身邊才有余地周旋。
“急什么?”
烏金術接過兵符,隨手丟給身旁親衛,笑著搖了搖頭,“還有一件事,得勞煩大將軍成全。”
說罷,他抬手拍了兩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