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啥玩意?敢情這人不是來到部隊附近失蹤的,是在鎮上,就上了別人的車?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好家伙,這車,也能亂上的啊?”有家屬忍不住嘟囔道。
“這不認識的,也敢亂上車,她不失蹤誰失蹤。”
“就是就是,重點是這會兒找不到人了,他們來訛上沈團長他們了。”
“資本家不愧是資本家,不管怎么樣都能找到剝削別人的方法。”
“這造謠都能造謠到軍區來了,是一點都不把我們軍人家屬當回事啊?”
“看溫妹子好拿捏唄,一計不成又來一計,真沒見過這種人。”
人群中的討論聲說得溫家大房幾人無地自容。
他們也沒想到,沈硯州的動作會那么快,他們才剛找上門呢,短短兩個小時都不到,對方直接就查到了溫知夏的去向。
“你們說我妹妹上了一輛車就上了一輛車啊?證據呢?你們叫我們給出證據,那你們也要拿出證據吧?”溫永全看輿論這會兒一邊倒,生怕此行白走一趟,忙反駁道。
今天他們必須得從溫妤櫻身上摳下一塊肉才行,要知道他們可是走了那么久的山路,才來到的部隊。
一路上,他們連一個饅頭都舍不得買,就是想著來到溫妤櫻這邊,能吃得上一口熱乎乎的飯菜。
肉,有肉最好,他們一家子都好久沒有吃上肉了。
然而,想象總是美好的。
要是剛剛那個軍人說的話是真的,溫知夏消失,是因為自己上了別人的車,他們還怎么跟溫妤櫻拿東西。
所以不能承認,一定不能承認。
卻沒想到,小張聽到了他的話,冷冷一笑,隨后才開口說道:“你想要什么證據?這個事情是很多在鎮上長期開有鋪面的攤販都知道。你們說的那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上的車,我們還能虛構出來不成?要是不信,你們就跟我們去鎮上問問。”
一句話,使得溫永全成功閉上了嘴。
“我不信,知夏明明說是來找溫妤櫻的,怎么可能在半路上就上了別人車?你們要編造謊,也要編造好一點的吧?”溫永全還嘴硬著,據理力爭。
“你愛信不信,但是這個事情跟我妻子沒有關系,麻煩你們從哪里來回哪里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沈硯州冷著一張臉,任誰看見他這副樣子,怕是都被嚇得說不出來話。
他這會兒的忍耐性已經到達了極限,好似溫家大房的人再得罪他,他都可以直接揍人了。
“再怎么說,我也是櫻櫻的大伯。硯州,你怎么說也是一名軍人,對長輩不敬,部隊就是這么教你們的嗎?”
這話,自然就是溫玉山這個老狐貍說的了。
見其他都不成,開始玩起了道德綁架了。
“真正的長輩,我自然是尊敬的。但是你是怎么對櫻櫻的?多次致櫻櫻于死地。你想害死我的妻子,我還要尊敬你?那么抱歉,我做不到以德報怨。”
聽到這個回答,溫玉山臉都黑了。
但是沈硯州他們有了溫知夏沒來過部隊的證據,他們再鬧,也是沒理的。
之前是想通過家屬院的這些家屬的施壓,來道德綁架一波,但是事情既然已成定局,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所以只能從沈硯州這個軍人身份上面施壓了。
卻沒想到,對方壓根就不在乎。
溫妤櫻看見對方又想拿沈硯州來說事,冷笑了一聲。
今日過后,她要這一家人不敢再出現在她面前。
“溫知夏還有臉來找我嗎?”溫妤櫻問。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