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意思?她當初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忘記了嗎?”
“知夏跟你,一直就感情很好,雖然是堂姐妹,但是拿你也算是當親妹妹了,你怎么能這樣說她?”溫玉山的演技也是一流的,這話說的夠義憤填膺。
溫妤櫻冷笑了一聲,隨后才開口:“拿我當親姐妹,會喜歡我的丈夫嗎?”
一句話,使得家屬院的人都炸開了鍋。
這啥玩意?喜歡自己的堂妹夫?這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你在亂說什么?知夏才沒有!”溫玉山氣得,臉都紅了。
“你說沒有?笑話!”
這話才剛出,一旁的小張立馬說道:“難怪那個女同志,當初我們上山打野豬的時候,對方總是……”
他沒繼續說接下來的話,但是大家伙兒都聽出來了是怎么個回事。
“嘖,真的有這樣人的啊?喜歡自己的妹夫。”
“準確來說,是堂妹夫,真的不要臉了啊。”
“難怪總是三番兩次想找來呢,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啊。”
“就是就是,這一家子,越挖越有料,怎么就這么不要臉呢。”
“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做別人親戚的。”
“這沈團長職位那么高,還那么優秀,被人惦記也是理所當然的。”
家屬院一些家屬的嘴巴,是最毒的,這三兩語的,說得溫家大房三人無地自容。
在這邊討不著好,溫知夏又不知所蹤,一時之間幾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過溫知夏在離開之前,確實說過要來找溫妤櫻,拿回自己的東西。
“那你將知夏說的那個東西還回來,還屬于知夏的東西,我們就離開。”溫玉山又道。
那個東西,溫知夏說假如能拿回來,就能解決他們一家的困境。
不管怎么樣,得先將那個東西拿回來再說。
“你們還真天真,溫知夏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拿了她的東西,那請問是什么東西?”溫妤櫻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她猜到了,溫知夏可能通過了某種途徑,知道了空間玉佩的存在。
但是溫妤櫻敢打賭,就溫知夏那自私的性格,不可能將空間的事情說給溫家人聽。
果然,溫玉山臉色難看,溫永全支支吾吾,梁文茜一臉懵逼,三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明顯就是不知道溫知夏說溫妤櫻拿她東西是什么。
“你們走吧,下次再敢來找我麻煩,別怪我不客氣!”
溫妤櫻一直都沒空理會這一家子的人,他們卻三番幾次找她麻煩,不能忍!
“趕緊走吧,別來污了我們家屬院。”
“就是,人家可是團長的媳婦,不再是那個無父無母的孤女了。”
“還以為人家是軟柿子呢,好拿捏。”
在一個個譴責聲中,梁文茜先受不了了,拉著溫玉山的手說道:“我們先回家吧。”
溫玉山甩開了梁文茜的手,又看了一眼溫妤櫻和沈硯州,接著率先轉身離開。
跑了那么遠,還耽擱了今天的上工,回去也不知道會怎么樣。
看著幾人離開,溫妤櫻的嘴角勾了勾,隨后轉身對著其他看熱鬧的家屬說道:“謝謝各位了,他們三番幾次來找我麻煩,我真的沒辦法。”
裝可憐,誰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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