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硯州那腥紅的雙眸,溫家大房的三人都被嚇到了,沒人敢回話。
但是他們必須得說,這次找來,是他們一家子唯一翻身的機會了。
溫知夏現如今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不能讓她白白犧牲,一定要在溫妤櫻這里討回一點什么。
“知夏就是在來找櫻櫻的路上失蹤的,這個事情,溫妤櫻必須承擔責任!”溫永全很是理直氣壯的說道。
溫妤櫻冷笑,看向對方,反問道:“你們當初花著我父親的錢,買了個包子噎死了,是不是也要怪我們家給你們錢買包子才導致的?做人別太搞笑了,溫知夏來找我,我又不知道,她自己在路上不見的。要說有責任,也是你們這一家子家人有責任,不攔著她。現在出事了,卻反過來找我將責任怪到我頭上。怎么?訛人訛習慣了?”
溫妤櫻的話,讓幾人臉色變了變,卻無以對。
這個事情,他們就想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溫妤櫻,讓對方害怕,繼而能拿到一點好處。
卻沒想到,溫妤櫻是一點都不給面子,也不害怕被人說閑話,一點都沒有要息事寧人的意思。
雖然今天不是公休日,進進出出的家屬沒有那么多,但是還是有那么幾個家屬需要出去辦事情。
所以哨兵亭這邊發生的事情,還是傳到了家屬院里。
大家伙聽到外面有人正在找溫妤櫻的麻煩,都好奇得很,想去看但是又不敢去。
有人干脆直接去到了沈家,找到了云杉他們。
“沈家嬸子,在家不?”
這會兒已經是接近午休時間了,但是因為溫妤櫻叫人幫看著孩子,所以沈夢溪和沈夢佳他們都還在沈硯州家這邊的伙房呢。
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云杉立馬就出來了。
“怎么了?有事嗎?”云杉開口問道。
面前的嬸子看著挺眼熟,但是云杉叫不出來名字,應該是家屬院哪位軍官的母親。
“你媳婦——你媳婦在哨兵亭,跟人吵架了。”那個嬸子開口說道。
云杉聞,忍不住皺了皺眉。
回想剛剛溫妤櫻神色匆匆的模樣,怕出事,她還是招呼著其他人往哨兵亭的方向走去。
他們這一去,家屬院的其他人自然也有理由去看熱鬧了。
有熱鬧不看,是傻子!
等云杉他們到的時候,溫妤櫻還在和溫家大房幾人對峙。
“櫻櫻,發生了什么事情?”云杉走到了溫妤櫻身邊,開口問道。
溫妤櫻還沒來得及回話呢,溫玉山先開口了。
“是親家吧,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櫻櫻的大伯啊。櫻櫻的父母去世的早,我這個大伯也算是她半個父親了吧?你瞧瞧這個孩子,一點都不懂得感恩。她堂妹在來找她的路上失蹤了,她竟然推卸責任,說不關她的事情。沒天理啊沒天理……”
看見家屬院那么多人來到這邊湊熱鬧,溫玉山又開始演起來了,這會兒又在裝作自己是弱勢群體,想博取家屬院其他人的同情心。
這會兒謠這個東西,殺傷力還是很大的。